在詢問完最後一位醫生後,阮莞絕望地走出了醫院。
她仰頭望向天空,眼裡滿是絕望,難道這就是上天註定的嗎?
......
時間很快來到三天後。
司封夜按照承諾,在這天早上來到病房門口。
他抵達時,阮莞己經收拾完畢,她一臉素顏,長長的頭髮捥在腦後,身穿黑色長裙,外面套著件黑色針織衫。
在一身黑色的襯托下,她得臉色顯得越發蒼白了。
看見她的第一眼,男人就皺緊了眉頭。
他走過去,關心問道:“臉色怎麼這麼難看,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說著,他伸出手,想摸摸女人的臉龐。
阮莞及時地閃躲開,往後退了兩步,“沒什麼,趕緊出發吧,別誤了時間。”
她走後,男人的手都還懸在半空中。
他望向她匆匆離開的身影,內心不免有些感慨,難道這女人現在就這麼討厭自己嗎?
收回手,男人低頭自嘲了聲,沒想到他堂堂的司封夜竟然也會有這一天。
.....
墓地選在A市著名的寶山墓園。
兩人趕到那裡時,工作人員己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,現如今只要有錢,什麼都是一條龍服務。
葬禮儀式上,前來弔唁的人不多,只稀稀拉拉的站著幾個人,自從阮家破產後,所有親朋好友都對他們家避之不及,更何況今天這還是喪事,這幾人能來,估計也是看在司封夜的面子上。
只不過令阮莞感到意外的是,饒明珍和蘇敏君也來了。
出於禮貌,阮莞還是主動來到老太太面前,尊敬地稱呼了句,“奶奶。”
看見她瘦了一大圈,饒明珍趕緊拉住她的手,眼裡滿是心疼,“好孩子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阮莞苦笑回應,“沒關係,像受委屈這種事,我早就習慣了。”
這話一齣,饒明珍的的表情瞬間僵硬住,只不過還不等她開口,身後就傳來了一陣尖銳刻薄的聲音。
“差不多就行了,你這樣說,讓別人聽見,還真以為我們司家有多虧待你似的。”
阮莞聞聲回頭,落入視線的,是蘇敏君。
雖然她身穿一襲黑衣,但臉上卻帶著精緻的妝容,甚至連每根頭髮絲都是精心護理過的。
只見她款款朝阮莞走來,面上依然是盛氣凌人的表情,這表情,阮莞第一天嫁進司家時就見識過了。
這麼多年,蘇敏君從來沒給過她什麼好臉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