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心裡太痛了,司封夜反而察覺不到肩膀上的疼,他麻木的坐在後排,一閉眼,腦中全是阮莞拼死抵抗的模樣。
她恨他,竟恨到以命相搏。
到了醫院,前來診治的醫生看見那道長約十釐米的傷口後,都不禁心頭一沉。
這可是叱吒風雲的司封夜呀,誰敢對他下這樣的毒手?
不過醫生也不敢問,只好低頭處理起傷口來。
簡單消毒完之後,醫生拿起針線,“司總,您的傷口有點長,需要縫合,請您配合我別亂動,這樣縫合出來的傷口才不會留疤。”
哪料男人卻說:“不,不用縫得那麼好,我要留疤,我要讓這道疤時時刻刻提醒我。”
“這…這…”
一時間,醫生手握著針線,不知道該如何下手,從醫這麼多年,傷者的要求都是美觀,不留疤,這主動要求留疤的,他還是頭一回遇見。
糾結當中,醫生向旁邊的徐耀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,這會兒司封夜雖然是要求留疤,那萬一事後反悔,又來找他麻煩就慘了。
“徐秘書,你看這…這…”
徐耀跟隨司封夜多年,自然是明白他的脾氣秉性,他既然這樣要求,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看來今晚,司總是真的傷心了。
他無奈嘆了口氣,朝醫生揚了揚頭,示意他按司封夜所說的做。
有了指示,醫生開始操作起來,要知道,拿著趁手的工具,但卻要縫出不完美的傷口,這對一位從業三十多年的醫生來說,反而是件難事。
但他儘量將傷口縫得七扭八歪,滿足司封夜的要求。
一番操作下來,醫生憋出了滿頭大汗。
處理完傷口,醫生又開始了長篇大論的叮囑。
什麼不能吃辣,不能喝酒,不能碰水……囉哩囉嗦地說了一大頓,但男人一個字也沒聽進去,他穿好外套,徑首走出了診室。
見狀,徐耀趕緊拎起消毒水和口服的消炎藥,快步追了出去。
到了車旁,男人沒坐到後排,反而是拉開了主駕駛車門。
徐耀明白,司總這是心情不好,又想去飆車了,但他還是忍不住多嘴一句。
“司總,您肩膀上的傷口才剛剛縫好,還是別開車了吧?”
男人偏頭,一個冷冷的眼神掃過去,意思不言而喻。
徐耀被他那犀利的眼神給震懾住,急忙把手上的藥物往副駕一扔,閉緊了嘴。
下一秒,車輛彈射而出,不過眨眼的功夫,己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……
十分鐘後,阮莞走進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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