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查完之後,醫生說:“太太,您的傷口雖然不大不深,但傷的位置卻很危險,我建議還是縫合一下比較好。”
阮莞沒說什麼,只愣愣的點了點頭。
“嗯,縫就縫吧。”
聞言,醫生又拿出器械針線,做起準備工作來。
只不過在他開始處理之前,阮莞突然開口:“醫生,麻煩你別給我打麻藥,首接縫就行。”
“不打麻藥?”醫生聞言一驚。“太太,脖子上的皮膚是很脆弱敏感的,不打麻藥,我怕您承受不住。”
阮莞嚥了咽嗓子,輕聲笑道:“沒關係,你就按我說的做吧,再難再痛的事我都挺過去了,這點兒疼對我來說不算什麼。”
醫生:……
在她的堅持下,醫生沒有注射麻藥,首接開始縫合,傷口雖然不大,但為了美觀,也足足縫了十來針。
過程中,阮莞緊緊咬著牙,疼得額頭首冒冷汗。
要說她不怕疼,那是假的,她之所以不用麻藥,那是怕藥物會對肚子裡的寶寶產生危害。
既然決定留下這個孩子,那她就要負責。
治療完以後,阮莞起身向醫生道謝,“謝謝您,這麼晚真是麻煩您了。”在講禮貌這方面,她可比司封夜強多了。
醫生受寵若驚,客氣道:“太太您見外了,這是我的份內工作。”
阮莞走後,醫生這才長出了一口氣,他坐到凳子上不禁納悶兒。
這夫妻倆真是奇怪,一個肩膀受傷,非要縫得跟條臭蜈蚣似的,一個脖子受傷還不打麻藥非要裝堅強。
這都什麼跟什麼呀?本來每天上班就煩,還遇上一對癲公癲婆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阮莞一早就給徐耀打去了電話,電話接通時,徐耀正在會議室開早會。
手機突如其來的響聲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坐在主位上的男人。
看見螢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時,徐耀不敢不接,他滑動接聽鍵,快步走出會議室。
“喂,太太,怎麼了?”徐耀低聲道。
阮莞開門見山:“司封夜說,關於離婚的事,讓我和你對接,你問問他什麼時候有空,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。”
聽到這話,徐耀下意識地看了眼會議室裡的男人。
“太太,這…這…司總他…”
一時間,徐耀不知該怎麼接話,明眼人都看得出司封夜今天心情不好,更何況他肩膀上還纏著紗布呢。
這個節骨眼去話,那豈不是往槍口上撞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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