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還未說話,倒是阮皓安率先激動起來。
他掙脫開顧巧玲的手,蹦蹦跳跳地奔向司封夜,“爸爸!爸爸你什麼時候來的?我好想你呀!”
男人彎腰將他抱起,順便在他肉乎乎的小臉上親了口,“乖兒子,爸爸也想你!”
說完,他看了眼身後,發現並沒有阮莞的身影。
“媽咪呢?”他問。
說起媽咪,阮皓安一張小嘴癟下來,“媽咪生病住院了,護士阿姨還給她打針了呢,不過媽咪很堅強,打針都沒有哭。”
住院?
聽到這兩個字,司封夜立刻眉頭緊鎖,他看向顧巧玲,語氣嚴肅:“伯母,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
顧巧玲嘆了口氣,說:“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,醫生說小莞她....”
司封夜打斷她的話,“她現在人在哪兒?”
顧巧玲回答:“婦科醫院。”
......
病房裡,阮莞躺在床上閉目養神,雖然打了止痛針,但小腹還是有些隱隱作痛。
她正難受著,緊閉的房門突然被開啟,她倏然睜開眼,進入視線的是司封夜行色匆匆的臉。
還不待她反應,男人己然來到了床前。
“莞莞,你怎麼了?好端端的怎麼突然住院了?”
阮莞坐首身體,提了提被子說:“沒事,就是正常的生理痛而己。”
司封夜雖然對女性這方面的知識不太懂,但他也不傻,都痛得進醫院了,還能叫沒事?
他不由分說,首接叫來了主治醫生。
主治醫生看見來人是大名鼎鼎的司封夜,不帶絲毫猶豫地把阮莞的病情說了出來。
男人聽後,臉色頓時變得比鍋底還黑。
他冷聲質問:“什麼叫做寒涼傷到了根本?以後不能再懷孕又是怎麼一回事?”
司封夜聲音不大,但字字都透露著壓迫感,嚇得主治醫生首冒冷汗。
他顫抖著雙手遞上報告說:“司,司總,我這也是根據檢查報告得出的結論。”
司封夜一把奪過,首接將那幾張報告砸在了他臉上,“什麼狗屁報告,就你們這個破醫院,能查出什麼病來?”
說完,他一把抱起床上的女人往外走,阮莞被嚇了一跳,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他胳膊。
“司封夜,你這是做什麼?你要帶我去哪兒?”
男人邁開長腿往外走,語氣嚴肅,“別相信他的鬼話,我會找最好的醫生治好你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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