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還是沙發上的男人率先發話。
他冷冷的眼神看過去,厲聲道:“說話呀?一個個的變啞巴了?”
一群人面面相覷後,其中一位年長的男醫生開口道:“回稟司總,太太的身體確實遭受過嚴重的寒涼,要想康復,得慢慢調理。”
“至於以後還能不能懷孕.....現在我們也不敢下結論。”
聽到這話,司封夜騰地從沙發上起身,他怒道:“一群廢物,我養著你們幹什麼吃的?連這點小毛病都治不好?”
他這一吼,面前的一幫人被嚇得瑟瑟發抖。
“司,司總,太太這種病沒有什麼特效藥,只能慢慢調養,是急不來的。”
見此情形,阮莞急忙出聲打斷,“司封夜,你別為難他們,我這是老毛病了,怎麼可能一時半會兒就能治好。”
醫生們也順著阮莞的話說:“是啊司總,不過您放心,我們會立刻派人為太太制定治療計劃,爭取早日讓太太康復。”
說來說去都是些敷衍的話,司封夜聽得頭疼。
他擺擺手,示意那些人出去。
醫生們求之不得,得到示意後,他們就跟腳底抹油似的跑走了。
待所有人離開後,男人這才起身來到阮莞床邊。
他握住阮莞的手,認真問道:“莞莞,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醫生為什麼說你遭受過寒涼,這其中.....”
回想起當年自己在雪地裡暈倒那件事,阮莞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甩開司封夜的手,將臉側向一邊,“你別問那麼多了,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。”
司封夜不依不饒,非要問個明白,“為什麼不想提?我想知道你之前遭受過什麼寒涼,而且醫生的話你剛才也聽到了,他說你以後很有可能無法懷孕!”
“莞莞,這不是小事,你告訴我好不好?”
“是不是你在M國的時候有人欺負你?還是怎麼,求你告訴我好嗎?”
這件事可以說是阮莞內心深處的痛,一場寒涼,差點兒剝奪了她做媽媽的權利,而始作俑者現在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!
她吸了吸鼻子,紅著眼眶看過去,“司封夜,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我面前裝傻呢?”
司封夜一臉茫然,“莞莞,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。”
阮莞冷笑,“好,那我告訴你,我的身體之所以變成這樣,都是因為你!”
“因為我?”男人皺眉,“這件事和我有什麼關係,你把話說清楚點兒!”
阮莞嚥了咽嗓子,一字一句道:“你難道忘了當年那場大雪了嗎?你為白芊芊慶祝生日,讓我在雪中彈琴為你們助興,別告訴我你都忘得一乾二淨了!”
經她這麼一提醒,司封夜想起來了,那時他還對阮莞心生誤會,處處刁難她,折磨她.....原來是那場大雪傷了她的根本。
見他沉默不說話,阮莞由接著道:“當時你和白芊芊離開不久後,我就暈倒在了雪地裡,還好當時的餐廳經理及時把我送去醫院,我才撿回一條命。”
“從那時起,我每個月來例假都會特別疼,有時候疼得受不了只能靠吃止疼藥來緩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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