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吒天盯著鏡子，嘗試集中注意力。
就在他心念微動的瞬間，眼中的金光突然明亮了一瞬——
緊接著，他視線所及的牆壁、水管、瓷磚縫隙……甚至遠處走廊上匆匆走過的護士胸牌上的小字，都驟然清晰起來！
不是看得更清楚那麼簡單。
而是……一切細節，彷彿被無形的手擦拭過，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。
他能看見牆壁上細微的裂紋走向，能看清水管表面鏽蝕的顆粒狀紋理，能數清瓷磚接縫裡積攢的灰塵。
最誇張的是，隔著十幾米遠、透過衛生間門上的磨砂玻璃，他居然能辨認出走廊上一個快步走過的護士胸牌上那行小字：“王曉月，實習護士”。
“我艹……”
刁吒天低罵一聲，心臟砰砰首跳。
他嘗試放鬆注意力，眼中的金光隨之黯淡，視野恢復正常。
再集中，金光又亮起，那種洞悉細微的清晰感再次湧現。
但隨之而來的，是太陽穴一陣針扎似的脹痛，頭暈的感覺更明顯了。
“消耗精神？”
他皺了皺眉，對著鏡子咧開嘴，露出一個複雜難明的笑。
那笑容裡，有震驚，有茫然，有荒唐。
還有一絲……壓抑不住的、野火般燃起的興奮。
同一時間，醫生辦公室。
王醫生盯著剛打印出來的核磁共振膠片，手指微微發抖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他反覆比對著手裡的新舊兩張影像，眼鏡幾乎要貼到膠片上。
“王醫生，怎麼了？”
旁邊的小虎牙護士王曉月湊過來，小聲問。
王醫生沒說話，只是把兩張片子並排放在觀片燈上。
左邊那張，是三天前刁吒天剛送進醫院時拍的。
影像上，顱骨有明顯的放射性骨折紋路，腦幹區域積血明顯，整個顱內情況一塌糊塗。
右邊這張，是今天剛拍的。
雙側大腦半球對稱，腦溝腦回清晰，各組織結構完整，顱骨骨質結構……完整。
別說骨折了，連條裂紋都看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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