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……又黑又狠,不講道上的那些虛頭巴腦的江湖規矩。”
說到這兒,老黑臉上閃過一絲懊惱和貪婪:
“本來……今天設這個局,我是想著,能把刁吒天引來,順便……把黃毛也一起做了。
只要折了他,城北那片地盤……不就是咱們的囊中之物了麼?”
楊偉聽著,夾著雪茄的手指無意識地捻動著。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“嘿嘿”冷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不高,在寂靜的包廂裡卻格外刺耳,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。
“那他們人呢?”
楊偉慢悠悠地問,目光斜睨著老黑:
“來了嗎?你那個所謂的高階局……釣到魚了嗎?”
老黑臉上瞬間像是被抽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。
他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聲音。
只能尷尬地、無措地擺弄著自己手中那隻燒了半截的古巴雪茄,菸灰簌簌地掉在他昂貴的西褲上。
突然,他眼睛一瞪,像是被雷劈中,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!
“他媽的!”
老黑脫口而出,臉上血色褪盡:
“剛剛……剛剛那個打電話的人的聲音……我說怎麼他媽這麼熟呢!”
他抬頭看向楊偉,眼神里充滿了後知後覺的震驚和惶恐:
“之前……之前我和陳敬之,在一場酒局上有過簡單的交集。
雖然沒深談,但那小子聲音有點特點,帶點痞氣的沙啞……
那個……呃!打電話威脅我的那個人……就是他!就是黃毛陳敬之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楊偉為之一振,手裡的高腳杯“哐當”一聲重重頓在玻璃茶几上,酒液飛濺。
他“嘩啦”一下首接站了起來,動作太猛,帶倒了旁邊的空酒瓶,滾落在地毯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他盯著老黑,眼睛瞪得老大,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:
“端我們老巢的人……是陳敬之?!”
短暫的死寂。
楊偉的腦子飛速運轉,將前後碎片拼接起來——老黑的計劃、城北的失守、那個挑釁的電話、陳敬之的背景、他和刁吒天的關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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