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喃喃自語，“這波動太異常了，不符合任何己知的認知模型。”
王醫生也湊過來看，臉色凝重。
“儀器資料顯示，他的大腦活躍度時高時低，尤其是涉及情緒和決策的腦區，活躍模式非常……混亂，甚至可以說是狂暴。但結構上又確實沒有任何損傷。這太矛盾了。”
最後一項是面談。
在安靜的診室裡，楊雯醫生試圖引導刁吒天回憶工地事故的細節和他的感受。
“當時吊籃砸下來，你感覺怎麼樣？”
楊雯醫生語氣平和。
“感覺？”
刁吒天嗤笑一聲，翹起二郎腿。
“感覺就像被人用燒紅的鐵棍捅進了腦子，攪了幾下，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”
楊雯醫生在本子上記錄著，繼續問：
“醒來後呢？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嗎？”
刁吒天眯起眼，目光落在楊雯醫生胸前的工作牌上，忽然咧嘴一笑：
“有啊，感覺看東西特別清楚，尤其是……像楊醫生你這樣有韻味的女人。”
這話輕佻無比，帶著明顯的挑釁。
王醫生在一旁聽得首皺眉。
楊雯醫生卻面不改色，只是筆尖頓了頓，想到田家提供的一個關鍵資訊，繼續問：
“關於你的妻子田甜女士和楊偉先生，你有什麼想說的嗎？”
提到這兩個名字，刁吒天臉上的痞笑瞬間消失，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刺骨，那股無形的戾氣再次瀰漫開來。
“那對狗男女？”
他聲音低沉下去，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“老子在重症監護室半死不活，他們在普通病房卿卿我我。楊偉那條命是老子救的，現在他敢碰老子的女人？等著，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他說話時，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攥緊，骨節發出輕微的“咔吧”聲。
面談結束，兩位醫生低聲交換意見。
田國富率先迫不及待地走進來問道：
“王醫生，楊醫生，結果怎麼樣？”
王醫生和楊雯對視一眼，最後由王醫生開口，語氣充滿了不確定性和困惑：
“田總，情況……很複雜。從生理結構上看，刁先生的大腦確實奇蹟般地痊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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