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語氣平淡，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無意？推波助瀾？
刁吒天根本不信。
那幻境真實到足以致命，若不是黃毛誤打誤撞，他可能己經自我了斷在虛幻的青石屋裡。
“你想幹什麼？”
他首接問。
青姨放下茶杯，正視他。
“和你做個交易。”
“什麼交易？”
“我幫你弄清楚你身上這種‘特殊’的由來，甚至教你如何控制它，不至於下次再被些孤魂野鬼的殘念拖入死地。”
青姨的語氣依舊沒有什麼起伏：
“作為交換，你要幫我從楊家那裡，拿回一件屬於我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一個小盒子，桃木的，上面刻著雲雷紋。大概……這麼大小。”
她用手比劃了一個巴掌大的尺寸。
“楊家偷了我的東西，以為只是件尋常古董。”
刁吒天沉默。
今晚的一切，從追查李茂才，到楊偉設局，再到詭異的幻境和眼前這個神秘女人，像一張突然收緊的網。
“我憑什麼信你？”他問。
青姨忽然抬手，用手指蘸了點杯中溫熱的茶水，在斑駁的石桌面上畫了一個極其古怪的符號。
那符號像纏繞的藤蔓，又像某種扭曲的文字。
就在符號完成的瞬間，刁吒天勐地感到額角一陣輕微的刺痛，彷彿被針尖紮了一下。
與此同時，他眼中，青姨的身上似乎極快地掠過一層極淡的、青灰色的光影。
輪廓微微扭曲了一瞬，但立刻恢復了正常。
旁邊的陳敬之毫無所覺，只是緊張地看著兩人。
“信不信，由你。”
青姨擦去桌上的水漬。
“但你時間不多。你驚動了那裡的‘東西’，它們認得你的‘味道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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