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繼業手中核桃一頓。
“幻影門……”他喃喃道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，“他們果然盯上這裡了。”
沉默片刻，他問：“國富那邊，處理乾淨了？”
“是。相關人證、物證己全部抹除。楊家那邊應該己經收到訊息，暫時不敢輕舉妄動。不過……”
福伯微微蹙眉，“大少爺這次受驚不小，情緒很不穩定。老僕自作主張，安排人守在他房外，以免他再做出衝動之舉。”
田繼業點點頭：“做得對。讓他好好反省幾天。這次要不是你及時趕到，田家幾十年的根基就要毀在他手裡。”
他長嘆一聲，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和失望：“他太想證明自己了，反而被人利用了這份急切。”
福伯沒有接話，只是靜靜站著。
片刻後，田繼業問：“吒天那邊，有什麼反應？”
“姑爺很敏銳，昨晚一夜沒睡，應該是猜到了什麼。今早看到大少爺被軟禁，他什麼都沒說，只是安撫了大小姐的情緒。”福伯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，“這孩子，比我們想象的沉得住氣。”
田繼業“嗯”了一聲，重新盤起核桃：“讓他去猜。有些事，他現在知道了反而不好。你多盯著點，但別限制他。讓他自己去碰，去悟。”
“是，老爺。”
……
另一邊，刁吒天拉著田甜回到後院雅間。
一關上門，田甜就忍不住了：“你看見了嗎？我爸被軟禁了！福伯他憑什麼？就算是我爺爺的意思，也不能……”
“噓。”刁吒天豎起手指壓在唇上，眼神示意她小聲。
他拉著田甜走到最裡側，才壓低聲音說：
“你還沒看出來嗎？咱爸這次惹的麻煩，絕對不是小事。福伯這麼做，不是害他，是在保他。”
田甜怔住：“保他？”
“你想想，”刁吒天條理清晰地分析，“昨晚咱爸失蹤，今天凌晨被秘密送回來，身上沒傷，但精神極度萎靡。這說明什麼？說明他不是被綁架勒索，而是主動去做了什麼，結果把自己陷進去了。福伯把他帶回來，又派人守著，是為了防止他再跑出去，或者——防止有人再接觸他。”
田甜臉色發白：“你是說……有人想害他？”
“不是想害他，是想利用他。”刁吒天目光銳利，“利用他對付田家。至於利用他的人是誰，他又是怎麼脫身的，這些才是關鍵。福伯不讓他說，是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，或者……說了我們也幫不上忙，反而可能壞事。”
田甜沉默了。
她不是傻子，冷靜下來想想，父親這段時間的反常，確實處處透著蹊蹺。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她問。
刁吒天走到窗邊，望著外面陰沉沉的天色，嘴角勾起一抹痞笑：
“等。”
“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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