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吒天搖搖頭:“現在還不是時候。這些證據只能證明資金流向有問題,但真要扳倒胡副書記那種級別的人物,還差得遠。再說了——”
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:“這些證據,咱們得留著,用在最合適的地方。”
田甜看著他:“你的意思是?”
刁吒天嘴角勾起一抹痞笑:
“老婆,你說,如果咱們拿著這些證據,去找‘迅能科技’真正的老闆——那個劉彪,他會是什麼反應?”
田甜一愣,隨即明白過來:“你想……策反他?”
“不是策反,是讓他明白,誰才是真正的贏家。”
刁吒天站起身,走到窗邊,“劉彪只是個打工的,替胡小舅子洗錢、放貸,撈點辛苦費。他圖什麼?圖錢。咱們給他一個更好的選擇——背叛胡小舅子,跟咱們合作,不但能拿到更多的錢,還能保住他女兒的未來。”
他轉過身,目光銳利:“黃毛,劉彪閨女那邊,安排得怎麼樣了?”
陳敬之拍著胸脯:“萬事俱備!就等天哥你一句話!”
“好。”刁吒天點頭,“明天,咱們去省城,會一會這位‘彪哥’。”
……
第二天,省城某高檔咖啡廳。
劉彪坐在靠窗的位置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面前坐著的,正是叼著煙的刁吒天,和雙手抱胸、一臉痞笑的陳敬之。
“你們想幹什麼?”劉彪壓低聲音,眼中帶著警惕和兇光,“敢動我閨女,老子讓你們……”
“讓你什麼?”刁吒天打斷他,嗤笑一聲,“讓你那三十幾個亡命徒來砍我?還是讓你背後的胡小舅子幫你撐腰?”
他從懷裡掏出那份調查報告,扔在劉彪面前。
劉彪低頭一看,臉色驟變。
“你女兒在省城大學讀大一,學的是設計,成績不錯,下週二過十九歲生日。你每個月都要來看她一次,住的是學校旁邊的西季酒店,訂的是豪華大床房,因為你想讓她住得舒服點……”刁吒天慢悠悠地說,“劉彪,你對女兒,是真不錯。”
劉彪額頭上青筋暴起:“你他媽敢動她一根頭髮……”
“我要是想動她,你現在還能坐在這兒跟我說話?”
刁吒天冷笑,“劉彪,你混了這麼多年,應該明白一個道理——有些事,不是你想抽身就能抽身的。你現在替胡小舅子洗錢、放貸,撈的那點辛苦費,夠不夠給你女兒一個安穩的未來?萬一哪天東窗事發,你進去了,她怎麼辦?”
劉彪沉默了。
他當然想過這個問題,但一首不敢深想。
他太清楚胡小舅子背後的勢力有多大,一旦踏進去,就再也出不來了。
“我給你指條路。”刁吒天身體前傾,目光如炬:
“跟我合作。我保證,你不但能拿到比現在更多的錢,還能幹乾淨淨地退出,帶著你女兒去一個沒人認識你們的地方,重新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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