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彪盯著他看了很久,最終緩緩開口:
“……你想要什麼?”
刁吒天滿意地笑了。
“很簡單。第一,我要‘迅能科技’接下田家的訂單,按照市場價供貨,一分錢不能多收。第二,我要你手裡關於楊家、胡小舅子之間所有往來的證據,包括賬目、錄音、照片,越多越好。第三——”
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:“我要你告訴我,那個藏在暗處、一首盯著田家的神秘女人,到底是誰。”
劉彪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……”
刁吒天沒有回答,只是靜靜看著他。
良久,劉彪長嘆一聲,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。
“好。我答應你。”
咖啡廳裡輕柔的鋼琴聲掩蓋不住這一角凝重的氣氛。
劉彪答應之後,端起面前的咖啡一飲而盡,像是要用那股苦澀壓下心頭的忐忑。
他盯著刁吒天,眼神里還有最後一絲警惕和審視。
“你讓我說的那個神秘女人,到底是誰?你憑什麼認定我知道?”
刁吒天沒有首接回答,而是慢條斯理地從煙盒裡磕出一支1916,叼在嘴上,“啪”一聲點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
煙霧繚繞中,他的眼神銳利得嚇人。
“劉彪,你替胡小舅子幹了這麼多年髒活,能混到今天這個位置,靠的不僅僅是敢打敢殺,還有腦子。”
刁吒天吐出一口菸圈,“你不會不知道,胡小舅子背後站著的是誰。楊家想在江城搞風搞雨,光靠胡副書記那層關係還不夠,還得有能辦‘髒事’的人。而這個人,是個女人。”
劉彪的臉色變了一變。
刁吒天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變化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那女人,道上人稱‘青姨’,表面上是老黑的情婦,實際上呢?老黑那點道行,給她提鞋都不配。她住在春曉苑,隔三差五帶不同的男人回家,你以為她是在尋歡作樂?放屁!她是在練功,採陽補陰的邪門功夫!那些男人,就是她的爐鼎!”
劉彪的瞳孔猛地收縮,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咖啡杯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親眼見過。”刁吒天彈了彈菸灰,“我的人,一個叫阿夜的男模,派去接近她,結果怎麼樣?不到一個月,人被榨得形銷骨立,差點連命都丟了。最後莫名其妙失蹤,活不見人死不見屍,只在枕頭下留了一縷用紅繩繫著的頭髮——那是她給的警告。”
他身體前傾,目光如刀:
“劉彪,你在城西混,替胡小舅子洗錢放貸,接觸過這女人沒有?”
劉彪沉默了片刻,終於緩緩開口:
“接觸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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