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來幹什麼？”刁吒天追問。
“調錢。”劉彪壓低聲音，“她讓胡小舅子從‘永利’調了八千萬，說是要買什麼東西。我當時多嘴問了一句買什麼，胡小舅子瞪了我一眼，讓我別管。後來我偷偷查過，那筆錢轉到了一個境外賬戶，收款方是個開曼群島註冊的公司，根本查不到底細。”
刁吒天心頭一動。
八千萬？買什麼東西需要八千萬？而且是透過地下錢莊走賬，不走正規銀行渠道？
除非……那東西見不得光。
他突然想起青姨之前的一句話——讓自己去楊家偷一個巴掌大的桃木盒子，上面刻著雲雷紋。
那個盒子裡，裝的到底是什麼？
“還有呢？”刁吒天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，繼續問。
劉彪猶豫了一下，似乎在權衡什麼。
最終，他像是下定了決心，低聲道：
“還有一件事，我也是偶然發現的。那女人和胡副書記……關係不一般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有一次，胡小舅子在‘永利’喝多了，跟我說漏了嘴。”
劉彪回憶著，“他說他姐夫對這個女人特別客氣，客氣得有點不正常。有一次那女人來省城，胡副書記親自設宴接待，還特意囑咐他，這女人的要求，能滿足的一定要滿足，千萬不能得罪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我當時還開玩笑說，該不會是胡副書記的相好吧？胡小舅子罵我胡說八道，說他姐夫對那女人，不是那種意思，而是……而是忌憚。對，他用的就是‘忌憚’這兩個字。”
忌憚？
刁吒天眉頭緊鎖。一個省委副書記，位高權重，會對一個女人忌憚？
除非……那女人背後，有比胡副書記更大的勢力。
幻影門。
這三個字再次浮現在刁吒天腦海中。
福伯之前提過，這個神秘組織專注於搜尋各類蘊含異力的古物遺蹟，行事詭秘，極少介入世俗紛爭。
但如果青姨就是幻影門的人，那她接近楊家、監視田家、甚至讓胡副書記都忌憚，目的到底是什麼？
那個桃木盒子裡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？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劉彪的聲音打斷了刁吒天的思緒，“那女人最後一次來‘永利’的時候，我問過她一句——您到底想要什麼？她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我現在想起來都做噩夢。她說——”
劉彪深吸一口氣，模仿著那女人的語氣：
“‘我在找一個東西，一個很久以前丟在江城的東西。找到了，我就走。找不到……’她沒說完，但我聽得出來，那不是威脅，是陳述。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平靜的陳述。”
刁吒天心頭劇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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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能異的靈不時靈時那己自起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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