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上次被福伯警告之後,他不敢再隨意動用探視之力,但基本的修煉還是可以的。
漸漸地,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比以前更加馴服了,雖然離“如臂使指”還差得遠,但至少不會再動不動就失控。
就在這時,一陣若有若無的香味飄進了房間。
那香味很淡,淡到普通人根本不會注意。
但刁吒天不同。
他猛地睜開眼,目光如電射向窗外。
月色下,一道窈窕的身影靜靜地站在院中,一襲墨綠色旗袍,長髮披肩,正是青姨。
她就那麼站著,隔著窗戶與刁吒天對視,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刁吒天心頭一凜,但面上不動聲色。
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,推開房門,走了出去。
夜風微涼,院中的老槐樹沙沙作響。
兩人隔著三丈的距離,靜靜對峙。
“刁先生,”青姨先開口,聲音清冷如月下的泉水,“久仰了。”
刁吒天叼著沒點著的煙,痞笑一聲:
“久仰?咱倆又不是頭回見,難不成我近期這‘瘋名’,傳到您耳朵裡了?那可真是榮幸之至。”
青姨微微一笑,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:
“刁先生何必妄自菲薄?能讓阿夜那樣的俊傑死心塌地追隨,能讓陳敬之那樣的混世魔王俯首聽命,能讓田家老爺子破例收為孫女婿……這樣的人,可不多見。”
刁吒天心裡暗罵:這娘們兒提這些幹什麼!
他面上卻不動聲色,只是聳聳肩:
“青姨大半夜的跑到我這兒來,總不會是來誇我的吧?有事說事,沒事請回,我還要睡覺。”
青姨看著他,眼中閃過一絲欣賞:
“爽快。那我首說了——我想要田國富手裡那個箱子。”
刁吒天挑眉:“箱子?什麼箱子?”
“刁先生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”青姨收斂了笑容,“田國富去鄰省,從胡小舅子那裡帶回來一個箱子。那個箱子裡,裝著我一首在找的東西。只要你能幫我拿到它,條件隨你開。”
刁吒天心裡冷笑:果然上鉤了。
但他面上卻露出為難之色:
“青姨,您這是難為我。我老丈人被福伯的人看著,連我老婆都見不著,我怎麼幫你拿箱子?”
青姨深深看著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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