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彪裝作回想的樣子,然後恍然道:
“哦,對了!聽胡小舅子身邊的兄弟說,田國富走的時候,帶了一個小箱子,不大,看著挺舊的。至於是什麼,沒人知道。”
青姨的眼神微微一動。
那個小箱子……會不會就是她一首在找的東西?
她站起身,語氣依舊平淡,但劉彪能聽出其中多了一絲急切:
“幫我查清楚,那個箱子裡裝的是什麼。有訊息,立刻告訴我。”
說完,她轉身離開,旗袍的下襬輕輕拂過門檻,消失在夜色中。
劉彪等她走遠,才長長地舒了口氣,掏出手機給陳敬之發了條訊息:
“魚上鉤了。”
……
當晚,半山腰陳家老宅。
刁吒天看著陳敬之遞來的訊息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。
“行,現在就看這娘們兒下一步怎麼走了。”
田甜坐在一旁,眉頭緊鎖:
“你確定這能行?萬一她首接去找爸……”
“她找不到。”刁吒天打斷她,“福伯的人把咱爸看得跟保護動物似的,她除非硬闖,否則連根毛都摸不著。硬闖?呵呵,那正好,讓福伯教她做人。”
田甜還是有些擔心:“可是……萬一福伯不管呢?”
刁吒天一愣,隨即搖頭:
“不會。福伯那老傢伙,表面上什麼都不管,實際上什麼都盯著。青姨這種級別的闖入者,他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:
“再說了,我總覺得,福伯可能早就知道青姨的存在,甚至……在等她自己跳出來。”
田甜看著他,忽然問:“你覺得,青姨到底想要什麼?那個桃木盒子裡,到底裝的是什麼?”
刁吒天沉默了片刻,緩緩開口:
“我不知道。但有一點我很確定——”
他看向田甜,眼神幽深:“那個盒子的秘密,很可能和我的身世有關。”
田甜心頭一震。
她想起刁吒天之前說過的話——他九歲被親爺爺丟在田家,從此杳無音訊;他體內那股時靈時不靈的力量,來歷不明;還有爺爺田繼業和福伯對他那種複雜的態度……
如果青姨要找的,真的是和他有關的東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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