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毛,你讓劉彪再查一件事。”刁吒天沉聲道,“查查楊偉住的那個東跨院,最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動靜。比如,有沒有人往裡面搬過什麼箱子、盒子之類的東西。要快。”
“明白!”陳敬之應下,隨即又擔憂地問,“天哥,你不會真打算去楊家偷吧?那地方可不是菜市場,安保嚴得很!”
“偷?”刁吒天嗤笑一聲,“老子要偷,也得找個替死鬼去偷。”
掛了電話,刁吒天重新躺下,望著天花板,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。
青姨想要盒子,楊家有盒子,但楊家不敢不給——從楊霸天那“死了親媽”的臉色就能看出來。
所以,青姨去楊家,無非是兩種可能:要麼是確認盒子還在,要麼是給楊家最後通牒,讓他們交出盒子。
但如果是後者,楊家為什麼不首接交?留著盒子過年?
除非……楊家也在等什麼。
或者說,那個盒子,對楊家也有用。
刁吒天腦中靈光一閃——他突然想起劉彪說過的話:青姨讓胡小舅子調了八千萬,說是要買什麼東西。
八千萬,買一個巴掌大的桃木盒子?
那盒子裡裝的,得是什麼?
難道是……
他不敢再往下想,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。
第二天一早,刁吒天剛洗漱完,手機就響了。
是陳敬之。
“天哥!查到了!”陳敬之的聲音帶著興奮:
“劉彪那邊傳來的訊息,說是楊偉住的那個東跨院,三天前確實搬進去一個東西——一個老式的檀木箱子,不大,但抬的時候特別小心,兩個人抬著,跟抬祖宗牌位似的。”
刁吒天心跳漏了一拍:“確定是箱子?不是盒子?”
“呃……這個……”陳敬之有點尷尬,“劉彪的人沒親眼看見裡面是什麼,但說那個箱子的大小,裝個巴掌大的盒子綽綽有餘。而且,箱子搬進去之後,楊偉那孫子的情緒好像穩定了不少,也不砸東西罵人了。”
刁吒天眯起眼。
楊偉情緒穩定了?為什麼?
因為那個箱子裡的東西,讓他覺得有了底氣?
還是說……那個東西本身,就和他有關?
“還有,”陳敬之繼續道,“劉彪說,青姨昨晚從楊家走後,楊霸天連夜打了個電話。劉彪透過關係偷聽到了幾句,好像是打給省城的——就是那個胡副書記。”
刁吒天心頭一凜:“說什麼?”
“具體的沒聽全,但有一句劉彪記得很清楚。”陳敬之壓低聲音,“楊霸天說:‘那東西還在我這兒,但她己經等不及了。您看,是不是該啟動第二步計劃了?’”
第二步計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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