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帶著一種運籌帷幄的自信。
“因為我能幫他解決永利最頭疼的問題——合法化。”
她走回沙發區，重新坐下：
“周永年幹這行這麼多年，最大的心病就是永遠見不得光。他想洗白，想讓永利從地下走到地上，但一首沒有合適的契機。現在，契機來了——”
她看向田甜：“田氏新能源專案正在上升期，需要大量的資金支援。如果永利能透過正規渠道，參與到這個專案中來，那他就有了一塊最硬的敲門磚。”
田甜心頭一震。
林薇這個想法，太大膽了。
讓一個地下錢莊，參與到正經的新能源專案裡？
“這......這風險太大了。”田甜下意識搖頭，“萬一出事，整個專案都會被拖下水。”
“不會出事。”林薇語氣篤定，“周永年比我們更怕出事。他要的是合法身份，不是惹麻煩。只要我們用專案當誘餌，讓他嚐到甜頭，他就會心甘情願地配合我們。”
她頓了頓，眼神變得銳利：“而且，田甜，你有沒有想過——那個神秘買家，為什麼能隱藏得這麼深？”
田甜一愣。
林薇繼續道：“能繞三層以上的殼公司，最後指向開曼群島的賬戶，這種操作手法，絕對不是普通商人能玩得轉的。能做到這一步的，只有兩種人——”
她豎起兩根手指：“要麼，是胡副書記那種級別的官場大佬；要麼，是周永年這種在地下錢莊浸淫多年的老手。”
田甜倒吸一口涼氣：“你是說，那個買家，可能和永利有關？”
“不一定有關，但一定懂行。”林薇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：
“周永年在這行幹了三十年，他認識的人、掌握的資源，比我們想象的要多得多。如果他願意幫忙，那個買家的身份，就藏不住了。”
田甜沉默了片刻，終於點了點頭：“那你打算怎麼跟周永年談？”
林薇轉過身，看向她：“我一個人談，分量不夠。得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我？”田甜一愣。
“對。”林薇走回她面前，目光認真，“你是田氏集團的總裁，是新能源專案的負責人。你親自出面，周永年才能相信，我們不是在空手套白狼。”
田甜深吸一口氣，站起身：“好。什麼時候？”
“現在。”
......
一個小時後，城西皇朝私人會所。
周永年比照片上看著更瘦，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，看人的時候像鷹在盯著獵物。
他坐在包間主位上，面前擺著一杯茶，茶己經涼了，他沒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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