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田甜臉色有些發白。
她終於明白了這個“產業聯盟”背後的真正用意。
不是合作,是控制。
不是共贏,是收割。
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她問,“不參加?”
“不能不參加。”林薇搖搖頭,“通知是市政府發的,何市首肯定也點了頭。胡副書記親自召集,誰缺席,就是打他的臉。”
她頓了頓,看向刁吒天:“而且,從利益上講,這個聯盟對咱們新能源企業確實有好處。如果能以更低的價格拿到原材料,咱們的成本就能降下來。問題是——”
“問題是,要付出什麼代價。”刁吒天接過話。
他掐滅菸頭,站起身走到窗邊。
窗外,城市的輪廓在陽光下格外清晰。
遠處,楊氏大廈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光。
他忽然想起昨晚陳敬之傳來的訊息——
楊偉去了鄰省,住在那家離礦只有三十公里的酒店。
胡副書記昨晚去了楊家,待了多久不知道,但今天一早就發了這個通知。
這兩件事,會是巧合嗎?
“下午的會,咱們都去。”刁吒天轉過身,目光掃過田甜和林薇,“去看看胡副書記到底要唱什麼戲。”
他頓了頓,嘴角勾起那抹標誌性的痞笑:“順便也看看,楊家和陳家,準備怎麼接招。”
......
下午兩點五十分,市政府大會議室。
長條形的會議桌旁,己經坐滿了人。
田甜和林薇坐在新能源企業的區域,對面是傳統制造業的代表。
楊霸天坐在楊家席位上,臉色平靜,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陳敬則代表陳家出席,正低頭看手機,偶爾抬頭與人點頭示意。
何市首坐在主席臺側面的位置上,正與工作人員低聲交談。
兩點五十八分,會議室的門被推開。
胡副書記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幾個省裡的隨行人員。
全場起立,掌聲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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