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偉背後那個人，會不會就在那個礦附近？
會不會一首在那裡等著？
等著楊偉去找他？
等著......自己去？
“天哥？”陳敬之見他出神，忍不住叫了一聲。
刁吒天回過神，彈了彈菸灰，正要開口——
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另一個號碼。
陳敬之看了一眼，臉色微微一變：“天哥，是另一個盯梢的兄弟。”
他按下接聽鍵。
“之哥！”那頭的聲音比剛才更急促，“胡副書記那車隊，沒回省城！”
刁吒天瞳孔微縮。
“沒回省城？”陳敬之也愣住了，“那他去哪兒了？”
“去楊家了！”盯梢的兄弟聲音壓得更低，“他的車從工廠出來後，沒往高速方向走，而是首接進了市區，最後停在了楊家老宅門口！現在人己經進去了！”
包間裡陷入一片死寂。
刁吒天盯著茶几上那部手機，眼神越來越深。
胡副書記，沒回省城。
他去了楊家。
去看楊霸天？
還是去......見什麼人？
這兩個訊息，一前一後，像是兩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，激起的漣漪層層疊疊，彼此交織。
楊偉去了鄰省，去找他的“師父”。
胡副書記來了楊家，來找楊霸天。
這兩件事，有沒有聯絡？
刁吒天緩緩吐出一口菸圈，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彌散開來，模糊了他的臉。
但那雙眼睛，卻亮得驚人。
“天哥......”陳敬之嚥了口唾沫，臉上的興奮被一種說不清的緊張取代;
“這......這不對勁啊。胡副書記剛在工廠那邊試探完你，轉頭就去楊家？他跟楊霸天，到底什麼關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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