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敬之在一旁看著，忍不住問：“天哥，咱們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刁吒天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望著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，嘴角勾起那抹標誌性的痞笑。
“等。”他說，“等他們自己跳出來。”
窗外，夜風拂過......
遠處的城市燈火，在夜色中明明滅滅。
而在楊家老宅最深處的書房裡，一場對話，才剛剛開始。
胡副書記坐在那張紫檀木太師椅上，手裡端著楊霸天親自斟的茶，臉上掛著那抹始終如一的溫和笑容。
楊霸天坐在他對面，神情恭敬，眼底卻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緊張。
“楊董事長，”胡建明開口，聲音不緊不慢，“你兒子失蹤這麼久，你就一點都不著急？”
楊霸天的身體微微一僵。
他抬起頭，迎上胡建明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，沒有質問，沒有威脅，只有一種平靜的......審視。
像是在看一個獵物。
楊霸天深吸一口氣，緩緩開口：“胡書記，您今天來，是想問我什麼？”
胡建明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有欣賞，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深意。
“楊董事長，你是個聰明人。” 他放下茶杯，身子微微前傾，“那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。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道：“當年我在江城任市首，我們就己經綁在一條船上了。你出錢鋪路，我保你商場立足 —— 這份交情，從根上就是利益交換。既然是利益共同體，就該坦誠到底。今天我只問一句，你必須如實答我：你兒子背後的人，到底是誰？”
窗外，夜色沉沉。
遠處，隱約傳來一聲悶雷。
胡建明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，卻讓楊霸天的後背沁出一層薄汗。
他盯著眼前這個男人，心裡飛快地盤算著。
胡副書記今天來，不是為了救楊偉，也不是為了敲打自己。
他是來摸底的。
想弄清楚，楊偉背後那個人，到底是誰。
楊霸天深吸一口氣，緩緩開口：“胡書記，您問我這個問題，我也想問您。”
胡建明挑眉：“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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