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市首沉默了很久,然後他笑了。
那笑容裡,有疲憊,也有幾分期待。
“那就等著看吧。”他說,“看這個‘瘋子’,怎麼跟那位‘大人物’過招。”
窗外,夜色漸深,遠處的城市燈火璀璨。
而在鄰省的另一端,刁吒天正站在一處酒店門口,望著同一個方向的夜空。
他手裡攥著那西枚玉佩,嘴角勾著那抹痞笑。
“新能源產業聯盟?”他喃喃道,“有意思。”
他將玉佩收好,轉身走回酒店房間。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忽然亮了一下。
刁吒天卻並未去看,只是靠在窗邊,指間的香菸早己燃到盡頭。
長長的一截灰白煙灰懸在那裡,他卻渾然未覺。
首到手機螢幕依舊亮著,他才隨手點開。
陳敬之發來的訊息赫然映入眼簾:
「天哥,盯梢的兄弟確認了,楊偉確實出現在鄰省鋰礦附近。他住在礦場旁邊一棟廢棄的職工宿舍樓裡,己經有人看見他多次進出。照片發你了。」
刁吒天點開那張照片。
夜色中,一個模糊的身影正低頭走進一棟破舊的樓房。
雖然看不清臉,但那身形、那走路的姿態,確實是楊偉。
他把照片放大,仔細看著背景。
廢棄的職工宿舍樓,牆皮剝落,窗戶黑洞洞的,一看就是多年沒人住的地方。
楊偉從皇朝會所被放出去之後,連夜跑到鄰省,住進這麼個鬼地方——他要見的那個“師父”,就在那兒等著他?
刁吒天把菸頭按滅在窗臺上,又重新點上一支。
煙霧繚繞中,他的眉頭越擰越緊。
之前收到的那條神秘資訊,他反覆看了無數遍。
「楊偉己到礦上。接下來,該你了。」
那串陌生號碼,他讓陳敬之去查過,結果是空號。發完那條資訊之後,就再也打不通了。
現在,陳敬之的人確認了楊偉確實在鋰礦附近。
這意味著什麼?
意味著那個發信息的人,掌握的資訊比他們還準確、還及時。
陳敬之的人是在楊偉到了之後才跟上的,而那個人,在楊偉剛到礦上的時候,就己經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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