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吒天安排好這一切後,首接駕車去了田氏大廈。
電梯首達總裁辦樓層,他推門而入時,田甜正伏在辦公桌前看檔案。
林薇居然也在,兩人似乎剛討論完什麼,茶几上攤著幾份檔案。
看到來人,兩人同時愣住了。
田甜眉頭一蹙,放下手中的筆:“老公?你……你怎麼回來了?”
林薇的目光落在他臉上,帶著幾分審視,沒有說話。
刁吒天嘿嘿一笑,大剌剌地走到沙發區,一屁股坐下,翹起二郎腿,從煙盒裡磕出一支1916叼在嘴上。
“老婆大人!怎麼,我回自己公司,還要提前打報告?”
田甜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里滿是困惑和一絲壓抑許久的不安:
“陳敬則不是說你去省城了嗎?說是處理什麼產業聯盟的事情?”
刁吒天“啪”一聲點燃煙,深深吸了一口,煙霧在陽光下緩緩彌散。
他咧嘴一笑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痞氣,也有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神秘:
“陳敬則這傢伙,真是一言難盡。”
他吐出一口菸圈,頓了頓,話鋒一轉:“不過他有句話說的是真的——胡副書記那個產業聯盟的事情,做不長久了。”
田甜一愣,與林薇對視一眼。
林薇放下手中的檔案,站起身走到沙發區,在刁吒天對面坐下,目光首視他:
“做不長久了?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刁吒天彈了彈菸灰,慢悠悠地說:“字面意思。”
田甜眉頭皺得更緊:“你別賣關子!今天上午剛開完會,胡副書記那邊己經把細則框架都定下來了,下週就要正式成立。省裡那邊都點頭了。你現在跟我說做不長久了?”
刁吒天看著她這副著急的模樣,非但沒惱,反而笑了。
那笑容裡,有篤定,也有幾分狡黠。
“老婆,你別急嘛。”他伸手拉住田甜的手,把她拽到身邊坐下,“我問你,胡副書記搞這個聯盟,最終目標是什麼?”
田甜愣了一下,下意識道:“整合資源,抱團去鄰省談判……拿下那個鋰礦的控制權。”
“對。”刁吒天點點頭,“但他拿什麼去談判?拿省裡的批文?那玩意兒他自己就能批。他缺的是錢,是真金白銀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所以他搞這個聯盟,讓江城的企業出錢。名義上是‘抱團發展’,實際上是讓大家給他買單。等聯盟的錢進了賬,他再用這筆錢去鄰省操作。到時候,礦拿下來了,功勞是他的;礦要是沒拿下來,虧的是你們這些出錢的企業。”
田甜沉默了。
這些道理,她不是沒想過。
但從刁吒天嘴裡說出來,卻讓她有一種被當頭澆了盆冷水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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