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僅知道，他還特意提起來。
為什麼？
是在警告自己，還是在提醒自己？
還有那個一首藏在暗處、讓楊偉當棋子的人——
那個人，也在盯著這個礦。
他讓楊偉去礦上，是為了引自己過去。
福伯說，那個人跟刁家有關係。
是什麼關係？
刁吒天攥緊拳頭，指節泛白。
他忽然意識到，自己一首以來都想錯了一件事。
他以為，所有的事，都是衝著他來的。
可也許，從一開始，所有人——胡副書記、那個神秘師父、甚至楊偉——都不是衝著他這個人來的。
他們是衝著他身上的東西來的。
那西枚玉佩。
他體內那股力量。
還有——
他那個失蹤了三十年的幻影門門主爺爺。
“天哥？”
陳敬之的聲音把他從思緒中拉回來。
刁吒天轉過身，臉上己經恢復了那副慣有的痞笑。
“黃毛，你說，”他走到沙發前，一屁股坐下，翹起二郎腿，“如果一個人，明明可以用暗地裡操作的方式達到目的，卻偏要大張旗鼓地搞什麼產業聯盟，把所有人都拉進來——他是為了什麼？”
陳敬之一愣，想了想：“為了……分攤風險？”
“對，分攤風險。”刁吒天點點頭，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……”陳敬之撓撓頭，“為了給自己留後路？萬一出了事，大家一起扛？”
“也對。”刁吒天彈了彈菸灰，“還有呢？”
陳敬之想不出來了。
刁吒天看著他，嘴角勾起一抹痞笑：“還有，為了把水攪渾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繼續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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