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剛要走，刁吒天忽然叫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陳敬之回過頭，刁吒天走到他面前。
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少有的認真：
“黃毛，這事有風險。萬一被人發現，你可能會惹上大麻煩。所以......一定要小心。如果覺得不對，寧可放棄，也別硬來。”
陳敬之愣了一下，隨即咧嘴一笑，笑容裡帶著幾分痞氣，也藏著幾分感動：
“天哥，你放心。我陳敬之雖然莽，但不傻，這種事我知道輕重。”
他轉身，大步朝門口走去。
走到門口時，他忽然停下腳步，頭也不回地說：“天哥，等我好訊息。”
門輕輕關上。
包間裡只剩下刁吒天一人。
他站在原地，望著那扇緊閉的門，久久沒有動彈。
窗外，夜色正濃。
他掏出煙，又點上一支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煙霧在空氣中緩緩彌散。
他想起剛才和陳敬之說的那些話。
連環計？
他確實在佈局。
但能不能成，還得看省紀檢那邊怎麼反應。
就在這時，手機響了。
他掏出手機，螢幕上跳動著“老婆”兩個字。
接起。
“老公！”田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帶著幾分急切，“胡副書記那個會，你知道不？就是那個產業聯盟的成立大會，推遲了！”
刁吒天的眉頭微微一挑：“推遲了？推到什麼時候？”
“五天以後。”田甜說，“剛才林薇給我打電話，說省裡臨時通知的，原因沒說。但據說是胡副書記那邊出了什麼事，他臨時要回省城一趟。”
刁吒天的心猛地一跳。
回省城？
出了什麼事？
他沉默了一瞬，然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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