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現在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。
“則哥，謝了。”他點點頭，“有需要一定開口。”
陳敬則微微一笑，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他看了看手錶，轉向何市首：“何市首，時間不早了，我先告辭。改天再聊。”
何市首點點頭：“好，路上小心。”
陳敬則又朝刁吒天點了點頭，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刁吒天看著他離開的背影，忽然開口道：“則哥，等等我，一起走。”
陳敬則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刁吒天咧嘴一笑，朝何市首揮了揮手：“何市首，我也撤了。產業協會的事，回頭再來跟您彙報。”
何市首笑著點了點頭：“好，去吧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，穿過走廊，走進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，陳敬則忽然開口：
“吒天，何市首今天的態度，你看明白了嗎？”
刁吒天靠在電梯壁上，叼著那根始終沒點的煙，眯著眼想了想：
“看明白了。他支援我們搞協會，但不插手胡副書記那邊的事。”
陳敬則點了點頭，目光深遠：“這就夠了。在這個局裡，能不添亂，就是最大的支援。”
刁吒天沒有說話，只是望著電梯門上跳動的數字，心裡卻在想著別的事。
胡副書記那邊，到底是什麼讓他突然收手？
是察覺到了什麼？還是另有圖謀？
電梯到了一樓，門開啟。
兩人走出市政府大樓，在門口停下。
陳敬則看著他，忽然道：“吒天，那個女人的事，你查得怎麼樣了？”
刁吒天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——他說的是楊霸天那個情婦？
這小子他媽的怎麼知道的？
“還在查。”他如實回答，“有點眉目，但不多。”
陳敬則點了點頭，沒有追問。
他只是拍了拍刁吒天的肩膀，淡淡道：“小心點。那個女人，不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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