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跟老乞丐幹過一架，刁吒天心情大好。
他叼著煙，雙手插兜，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，阿娟緊隨其後。
穿過兩條老街，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，阿娟的腳步慢了下來。
“天哥，到了。”
刁吒天停下腳步，抬頭看去。
一棟老舊的居民樓，牆皮斑駁，電線橫七豎八地掛在樓外。
一樓臨街的鋪面，掛著一塊掉了漆的招牌——
“江城市井探案社”。
招牌不大，字跡也有些模糊，在周圍那些雜亂的廣告牌中間，幾乎讓人注意不到。
刁吒天眯著眼打量了一圈，嘴角勾起一抹痞笑。
“就這兒？”
阿娟點點頭：“就這兒。我之前路過一次，就是這地方。”
刁吒天把菸頭扔在地上碾滅，推門走了進去。
門臉不大，裡面倒是別有洞天。
前臺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，長相普通，化著淡妝，正低頭玩手機。
聽到推門聲，她抬起頭，臉上迅速堆起職業化的笑容。
“先生您好，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？”
刁吒天走到前臺，雙手往檯面上一撐，露出那副慣有的痞笑：“找你們談點業務。”
姑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他身後跟著的阿娟。
目光在那柄別在腰間的匕首上停留了一瞬，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。
“先生是第一次來吧？我們這邊業務很全的，您想查什麼？”
刁吒天也不客氣，首接說：“想請個私家偵探，幫我查點事情。”
姑娘眼睛一亮，立刻熱情起來：“那您可找對地方了！先生請跟我來，我們業務經理會跟您詳細談。”
她起身，引著兩人穿過一道小門，進了裡面一間會客室。
說是會客室，其實也就十來平米，擺著一張舊沙發和一張玻璃茶几。
牆上掛著幾幅發黃的錦旗，什麼“明察秋毫”“神探再世”，看起來有點年頭了。
刁吒天一屁股坐在沙發上，翹起二郎腿。
阿娟站在他身後，抱臂而立，一言不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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