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就是胡副書記在江城執政的時候？
他面上不動聲色，只是微微挑眉，露出幾分感興趣的表情：
“哦？和市政府合作？那可不簡單。”
周經理得意地點點頭，正要繼續吹噓，忽然像是想起什麼，訕訕一笑：
“當然，這些事都是過去式了，不好細說。先生您要是有什麼難辦的事，儘管開口，我們肯定給您辦妥。”
刁吒天靠在沙發上，從煙盒裡磕出一支1916叼在嘴上，沒點。
“行，那我就首說了。你們這兒有沒有特別厲害的偵探？最好是那種經驗老道的，能處理複雜情況的。”
周經理眼睛一亮，立刻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：
“有的有的！我們這兒有好幾位老師傅，從業十幾年了。比如老陳，專門查婚外情的，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以上。還有老李，擅長商業調查，去年幫一個老闆查出了對頭公司的內鬼，立了大功……”
刁吒天聽著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只是偶爾點點頭。
周經理一口氣介紹了西五個人，說得口乾舌燥，端起水杯灌了一口，滿懷期待地看著刁吒天。
“先生，您看這幾個，有滿意的嗎？”
刁吒天搖了搖頭。
“這幾個聽著都一般。有沒有更厲害的？”
周經理愣了一下，臉上閃過一絲為難，但很快又堆起笑：
“先生您要是不滿意，我們還有一個王牌，叫老王——呃，就是王兵。他可是我們這兒資歷最老的，從業快十五年了，什麼案子都接過。您要是請他出馬，那絕對是……”
他的話忽然頓住了。
臉上的笑容，也僵了一瞬。
刁吒天捕捉到了那瞬間的變化，眯起眼：“王兵？他怎麼了？”
周經理乾笑兩聲，擺了擺手：
“呃，那個……先生，兵哥他最近身體不太好，在家休養，暫時接不了案子。您要不還是考慮一下剛才那幾位？”
刁吒天“哦”了一聲，語氣隨意地問：“身體不好？什麼病？要休養多久？”
周經理的笑容更僵硬了。
“這……這個嘛，我也不太清楚。好像是……是老毛病了。先生，您還是別問了，兵哥他真的暫時接不了活。”
刁吒天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帶著幾分意味深長。
“行，不問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褲子，“那就先簽個合同吧。”
周經理一愣，顯然沒想到話題轉得這麼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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