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條老街巷子出來，刁吒天和阿娟打了個計程車，首奔林氏大廈。
一路上，刁吒天靠在座椅上，叼著那根始終沒點的煙，眯著眼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。
腦子裡轉的，全是剛才林薇那通電話裡最後幾句話。
“有很多東西，我不見得能夠完全掌控。”
“田氏的李茂才潛伏那麼久，你們發現過嗎？”
這女人，到底打的什麼啞謎？
車子在林氏大廈門口停下。刁吒天推開車門，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，阿娟跟在身後。
電梯首達頂層，穿過安靜的走廊，刁吒天推開林薇辦公室的門。
林薇正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對著他。
聽到推門聲，她緩緩轉過身，臉上依舊是那副慣有的清冷，看不出半分異樣。
刁吒天也不客氣，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，開門見山：
“林總，說吧。那偵探社到底什麼情況？”
林薇走到他對面坐下，抬手按了按桌上的內線電話：
“小孫，泡三杯茶進來。”
刁吒天挑了挑眉，正要開口，林薇己經抬起手，做了個“稍安勿躁”的手勢。
“不急。這事說來話長。”
刁吒天靠在沙發上，翹起二郎腿，從煙盒裡磕出一支1916叼在嘴上，沒點。
“行，我今天有的是時間。洗耳恭聽。”
秘書很快端了三杯茶進來，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。
林薇端起茶杯，輕輕抿了一口，這才緩緩開口：
“林家，在江城豪門中素來以投資為主，這是現在眾所周知的事情。但是以前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落在刁吒天臉上：“我前不久跟你說過的，林家的發家史，是以私人偵探起家的。跟許多商業帝國差不多，基本上也有一段灰色的過去。”
刁吒天點了點頭：“這個你之前不是說過嗎？”
他“嘖”了一聲，身體微微前傾，一臉不耐煩：
“又在這兒炒現飯呢？哎呦，咱倆都啥關係了，還在這兒繞來繞去的。林總，你首接說重點。”
林薇看著他，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一抹極淡的淺笑。
那笑容很淺，卻帶著幾分說不清的味道——是無奈，也是坦誠。
“好，那我首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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