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家那邊繼續盯著,有動靜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
陳敬之的聲音從後方響起:“放心吧天哥。”
刁吒天走出巔峰時代公司大門,沒有急著上車,先站在門口抽完一支菸。
午後日光晃眼,他眯起雙眼,看向街對面連片的老式居民樓。
陽臺上掛滿晾曬的衣物,望著這幅景象,他漸漸有些出神。
片刻後他掐滅菸頭,鑽進駕駛座,發動引擎,朝著老城區的方向駛去。
車子穿過幾條主路,越往東開,街道兩側的建築就越矮越舊。
梧桐樹的枝葉在頭頂交錯,把陽光切碎成細密的光斑,落在擋風玻璃上,明明滅滅。
路面的瀝青漸漸變成了青磚,車輪碾過時發出低沉的、有節奏的悶響。
刁吒天放慢了車速,目光落向右側那條沿河路的方向。
他記得很清楚,從貓的記憶碎片裡看到的那個位置,就在這一帶。
那個茶附近的景象——
老式鐵藝路燈,門框兩側各掛著一盞仿古紙燈籠,燈籠上有一個“茶”字。
他拐進沿河路,沿著河岸慢慢開了一段。
兩側的鋪面大多捲簾門緊閉,招牌褪色生鏽...
幾棵歪脖子柳樹把枝條垂到水面上,隨風輕擺。
他放慢車速,仔細看著每一家店鋪的門臉、每一根路燈杆、每一段牆頭。
沒有。什麼都沒有。
他又往前開了一段,一首開到沿河路盡頭,路面在一面斑駁的磚牆前斷掉。
前面是通往河邊小徑的臺階,再往前是空無一人的河灘。
他調了個頭,又往回開了一遍,這一次開得更慢,幾乎是貼著路邊在挪。
還是沒有!那家茶館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刁吒天把車靠邊停下,熄了火。
靜坐駕駛座上,他望著前方空曠的沿河道路,眉頭緩緩蹙起。
“不對…… 這不對!” 他低聲喃語。
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畫面 ——
當初貓蹲在橫樑上看見的茶社:暗紅色木門,漆面剝落,門框兩側掛著紙燈籠,屋頂邊立著煙囪。
種種細節深深刻印在腦海,清晰如實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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