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蛇組織的人好似憑空蒸發,不見半點蹤跡。
“他奶奶個黑兇滴!怎麼回事?這也未免太邪門了。難道這幫小鱉犢子己經離開這個小鎮子了?”
刁吒天低聲罵了句,丟掉手裡剩下的半截煙,重新抽出一支點燃,才吸兩口便又掐滅。
他再次操控烏鴉回到兩車附近仔細探查,結果依舊一無所獲。
車輛西周空蕩蕩的,連尋常人的氣息都感知不到.........
他蹲在土坡上,將菸頭按進泥土,心底的疑慮愈發濃重。
落霞鎮看著只是一座再尋常不過的小鎮,可越是平淡無奇,反倒處處透著詭異。
他漫不經心地驅使烏鴉在鎮子西周來回盤旋,腦中忽然冒出一個疑問。
這隻烏鴉如同傀儡一般,操控起來輕而易舉。
和先前那隻名叫靈靈的灰黑色野貓相比,完全是天差地別,兩種掌控體驗截然不同。
烏鴉就像提線木偶,令行禁止,往東便往東,叫停便停下!
它沒有半點掙扎抗拒,而且感受不到絲毫自我意識。
但那隻叫靈靈的野貓卻截然相反!
一開始他雖勉強能夠牽制,可維繫兩人聯絡的意念絲線必須始終要保持緊繃!
只要稍有鬆懈,對方就會徹底掙脫。
到最後,局勢徹底顛倒,反倒像是野貓掌控主動權,來去隨心,不受他約束。
“這個小比崽子,怎麼看都是主動送上門、存心投懷送抱,難不成是故意想要同老子建立識海聯絡?”
想到這裡,刁吒天先前積壓的疑惑再度翻湧上來。
那隻靈靈究竟是什麼來頭?
一隻看似普通的流浪野貓,為何能在識海層面與他建立如此特殊的聯絡,甚至反過來佔據上風?
跟蹤老乞丐、縱火焚燒會議中心、潛藏在胡副省首的車底策劃車禍……
這一樁樁事情,是一隻普通野貓能夠辦到的?
他思索許久,依舊理不出頭緒,剛準備再點一根菸,不遠處傳來細碎的腳步聲。
腳步聲壓得極輕,卻人數眾多,窸窸窣窣,幾十雙腳在土路上謹慎挪動。
刁吒天立刻自識海中分出一縷探知意念,朝著聲響傳來的方向延伸出去。
感知越過雜木林與層層田埂,他嘴角突然微微上揚:“原來是自己人!”
此時,兩公里外的低窪地帶,密密麻麻立滿人影。
隊伍最前方,那頭標誌性黃毛在夜色裡格外扎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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