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個巴子的,黃毛,你鬼嚎個毛線啊,老子在這裡。”
刁吒天的聲音從不遠處一棵粗壯的老槐樹後面傳出來,語氣透著幾分不耐。
陳敬之訕訕一笑,趕緊小跑著湊了過去。
樹後面,刁吒天正提著褲子往外走,眉頭皺著,一臉鄙夷地瞅著他。
“嘿嘿,天哥,你這是……”
陳敬之摸了摸後腦勺,乾笑兩聲,腳指頭都快摳出個坑來。
“問個毛線!你看不見?老子在撒尿。”
刁吒天白了他一眼,繫好皮帶走回岸邊,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,“嘿嘿,黃毛!你剛才突然叫這麼大聲,是在害怕?”
“呃——,我怕個嘚啊!”
陳敬之脖子一梗,硬著頭皮嘴硬,“我那不是…… 沒看見你人,擔心你出事嘛!”
“擔心?這屁大位置,就眨眼間功夫,老子能出什麼事?你怕是心虛吧!故意鬼嚎給自己壯膽吧!”
陳敬之一時間語塞,尷尬地摸出一支菸點燃,連忙岔開話題:
“天哥,你還不瞭解我?我陳敬之天不怕地不怕。哪次衝鋒陷陣,我不是衝在最前面?剛才那一嗓子…… 呃,可不是我膽小心虛,純粹是我天生嗓門大,嘿嘿。”
刁吒天擺了擺手:“行了,打住。有正事跟你交代。你待會兒通知江城剩下所有能打的兄弟,另外把你手頭全部存貨,那些軍火、重傢伙,一股腦打包運到這附近,挑隱蔽地點安置好,等我通知。”
陳敬之一愣:“天哥,剩下所有人?我草,你清楚咱們家底有多少人,真要把留在江城的弟兄全都調過來?”
刁吒天語氣平淡:“不過幾百號人,我心裡有數。少廢話,抓緊通知。從現在開始分批離開江城,抵達附近之後就地秘密潛伏,等候號令。”
說完,刁吒天從褲袋掏出一張地圖丟了過去:
“圖上標記的區域,畫圈的地點都是彪子和娟子先前踩好的點。方圓十幾公里內各個村子,我早就安排娟子提前打點妥當,每個村子都有專人接應。對接人資訊、聯絡方式全都標註在對應區域,等各堂口弟兄趕到,首接聯絡對方就行。”
陳敬之鋪開地圖,滿臉難以置信看向他:
“天哥,你這手筆也太大了。什麼時候暗中籌劃這些事的?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收到?”
刁吒天斜瞥他一眼:“少問多餘的,趕緊安排,別耽誤大事。”
陳敬之嘿嘿一笑,拿出手機掃描地圖,分別轉發給各個堂口負責人,接著挨個打電話通知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他開口道:“天哥,辦妥了。但我還是想不通,這次咱們傾巢出動,調動這麼多人,難不成要開戰?”
刁吒天勾起嘴角痞笑一聲:“嗯!基本上差不多....”
話剛說到這兒,他臉上的笑意驟然斂去.
他目光猛地一凝,死死盯住了不遠處的湖面,沉聲喝道:
“黃毛,你看!操 —— 那個是不是蛇?”
暮色裡,一道灰黑色的長條影子正浮在水面上,順著水波慢悠悠地朝岸邊漂過來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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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—— 吼嘿 —— 啊呀咿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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