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過梧桐枝葉灑在江城的街道上..............
清晨微涼的風從車窗縫隙鑽進來,吹散了連夜廝殺帶來的疲憊。
陳敬之開著越野車緩緩駛入城區,最後在田家老宅的巷口穩穩停下。
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,揉了揉熬得發紅的眼睛,側頭看向副駕上閉目養神的刁吒天:
“天哥,到了。你確定不去我那兒湊活兩天?上次嫂子打電話,不是還說江城執法局的人找上門要傳喚你。你這剛回來就往家裡鑽,萬一再撞上他們……”
話沒說完,語氣裡的擔憂己經不言而喻。
刁吒天緩緩睜開眼,指尖夾著支剛點燃的煙,深吸一口,淡青色的煙霧順著嘴角漫開。
他斜睨了陳敬之一眼,語氣漫不經心道:
“是啊,怎麼了?老子又沒犯法,為啥不能回自己家?”
“可是…… 這不是自投羅網嘛!”
陳敬之撓了撓黃毛,一臉費解,“之前我哥被省執法局帶走,他到現在還沒放回來呢,如今,咱剛又在落霞鎮鬧那麼大動靜,萬一執法局有所察覺,那你回家豈不是剛好撞到槍口上面?我覺得吧,你還是先避其鋒芒躲兩天,等風頭過了再說也不遲啊。”
“躲什麼躲。我走得正,行得端,怕他個嘚啊!老子又沒做虧心事,還怕他小鬼來敲門不成?”
“可是...... 不怕萬一,就怕一萬啊,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!”
刁吒天吐出一口菸圈,指尖在車窗沿上輕輕敲了敲,一臉不屑道:
“黃毛,你是不是腦子缺根弦?上次江城執法局那邊只是傳喚,又不是拘捕。你見過江城執法局給我發通緝令了?沒憑沒據,他們還能隨便把我扣下?再說落霞鎮,那是鄰省地界,就算李三報了官方,那也是鄰省執法局管,輪不到江城這邊插手。況且李三自己就在那三不管地帶搞灰色產業,他屁股本身就不乾淨,你覺得他會蠢到主動揭自己的短?”
陳敬之訕訕一笑,摸著後腦勺嘿嘿兩聲:“哦!天哥說的對,看來還是我多慮了…… 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少瞎操心,有空先把你腦子弄到醫院好好看看。仔細檢查一下,看是不是真的少了根弦”。
刁吒天掐了煙,拉開車門就往下走。
剛站穩腳跟,一輛通體漆黑的加長轎車便緩緩駛了過來,悄無聲息停在了他身側。
刁吒天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兩側車門先後開啟,福伯率先下車,身後緊跟著兩道身形挺拔的身影——
正是雷破邪與石鎮山!
三人清一色身著深色正裝,神色肅穆。
尤其是福伯,許是連日操勞、年歲偏高的緣故,臉上帶著少見的疲憊,和往日精神抖擻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他見到刁吒天,臉上沒有半分意外,只是微微頷首,算是打過招呼。
不等刁吒天開口,福伯便側身抬手示意,帶著兩人徑首走向老宅大門,自始至終一言不發。
刁吒天回頭衝還趴在車窗上張望的陳敬之擺了擺手:
“黃毛,你先回吧,有事我再聯絡你。還有,娟子的傷你那邊多關注下,畢竟人家也是個女孩子,不能和我們這些糙漢子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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