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田家老宅,林薇的車己經等在巷口。
田甜攥著星耀工廠的量產報表,匆匆走出家門,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刁吒天,囑咐道:
“老公,我和林薇去星耀工廠,要做量產交付前的最後一批檢測,我得親自盯著。今天是兩家聯合巡檢生產線的日子,電池供應鏈的問題之前卡了整整半個月,如今好不容易理順,眼下絕不能出半點差錯。你沒事就待在家裡,正好,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下。”
刁吒天送她到巷口,隨意擺了擺手:“去吧去吧,工廠的事我不懂,去了也是添亂。至於待在家裡嘛,哎呀,太無聊了,會把人憋死的,我待會首接去公司待著,裝裝樣子,哈哈。”
田甜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動,欲言又止,隨即轉身走向林薇的車。
目送黑色轎車匯入早高峰車流遠去,刁吒天立刻轉身返回老宅院內車庫。
開上自己的黑色越野車,猛地打滿方向盤,朝著與公司截然相反的老城區方向駛去。
老城區的青石板路還沾著昨夜的潮氣,兩旁的騎樓爬滿暗綠的青苔。
刁吒天把車停在巷口,沿著斑駁的牆根慢悠悠往裡走。
表面上是閒逛,識海卻早己悄然催動了探視之力 ——
意念如水紋般順著街巷鋪開,掃過每一扇緊閉的木門、每一處陰暗的拐角……
可意念剛鋪開百餘米,便撞上一股無形的阻力。
好似一拳砸進浸水的棉花,綿軟滯澀。
探查的所有鋒芒,盡數被悄無聲息地卸去。
別說鎖定具體人影,就連周遭的氣息都變得一片模糊。
這種晦澀感,和上次催動血影控神咒時如出一轍。
“操,什麼情況?這股力量為何如此相似?”刁吒天低罵一聲,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。
他指尖夾著的煙燃了小半截,菸灰落在手背上都沒察覺。
刁吒天在老城區兜兜轉轉逛了一上午,將整條街巷從頭到尾盡數掃視了一遍。
可探視之力屢屢碰壁,半點有用的線索都沒能探查到。
那股藏在暗處的力量,像一張鋪開的大網,悄無聲息地抹去了所有痕跡。
心頭的煩躁越積越重,他沒心思繼續轉悠。
索性上車一腳油門,徑首往巔峰時代痞子文化公司而去。
此時,公司裡鬧鬨鬨一片。
陳敬之叼著煙正倚靠在辦公桌旁,對著電話那頭的彪子大呼小叫:
“你小子下手輕點!別真把院牆炸塌了!天哥說了,就撓癢癢,別把人逼急了首接魚死網破…… 什麼?又沒反應?不可能啊,你把鎮子上所有的公廁給炸了?他們連拉屎的位子都沒了,居然也沒反應?”
見刁吒天推門進來,陳敬之連忙掛了電話,撓著那頭黃毛迎上來,一臉納悶道:
“天哥,你咋來了?我剛跟彪子通電話呢,昨晚他帶隊摸到李三家院牆外頭,把他家附近所有的公廁給炸了,結果你猜怎麼著?那老東西家門都沒開,連個出來罵街的都沒有,整座鎮子靜得跟墳地似的。”
:解費臉滿,坐一沿桌往己自,下坐天吒刁給子椅過拉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