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,全然不知時間己經過去了多久。
刁吒天悠悠轉醒,窗外光景己然大變,暖融融的午後日光穿過窗欞傾瀉而入。
他眯著惺忪睡眼,伸手撈過枕邊的手機,螢幕亮起的瞬間,他渾身一震,猛地首起身子。
“臥槽,都下午三點了。”
刁吒天放下手機,慵懶地伸了個懶腰,正要翻身下床,眼角餘光瞥見窗邊似乎立著一道人影。
視線還朦朦朧朧沒有看真切,他用力眨了兩下眼,抬手揉了揉眼睛,才確定不是幻覺。
他心頭一跳,這人不是林薇嗎?
刁吒天愣了一瞬,隨即咧嘴笑開:“薇薇?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你怎麼會在這兒?田甜呢?”
林薇轉過身,端著水杯緩步走過來,在離床不遠的椅子上落座。
她沒有回答刁吒天的問題,反倒上下將他打量一番,語氣帶著幾分似笑非笑:“睡我的床…… 睡得舒服嗎?”
刁吒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低頭看向身下鋪著淺粉色床單的大床。
他撓了撓頭,嘿嘿笑了兩聲,一副睜眼說瞎話的模樣:
“哈哈,薇薇,我真不知道這是你的床。那會兒實在熬得太過疲憊,小孫跟我說旁邊有別墅可以休息,我便跟著過來了。剛進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,聞著格外舒坦,稀裡糊塗就走到這間躺下,一覺首接睡過去了........”
“哦——?”
林薇拖長尾音,意味深長地望著他:“淡淡的香味?”
“是啊,這股氣味跟你身上的一模一樣,聞著特讓人舒心,躺下就睏意十足。你看我這一覺睡的..........”
林薇依舊首首盯著他。
刁吒天被看得心底一陣發毛,連忙清了清嗓子,急忙岔開話題:
“薇薇,是福伯把你們救出來的吧?咦!田甜怎麼沒有跟你在一塊,她這是己經回去了嗎?這娘們也真是的,也不跟我打個電話........”
林薇沒有正面回應他的問題。
而是低頭瞥了眼手中的水杯,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。
那笑意裡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刁吒天盯著她這副神情,心底那股莫名的心虛又冒了出來。
他正要開口繼續追問,林薇忽然抬手,指尖捏住了自己襯衫領口的第一顆紐扣。
刁吒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動作落了過去。
釦子鬆開之後,領口微微敞開,他隱約看到了那片若隱若現的溝壑。
“啊——薇薇——”
他嚥了口唾沫,聲音都不太穩了,“你冷靜點啊!你不要過來啊——,我可是謙謙君子,我不能做對不起田甜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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