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驚天一吼之後,心情瞬間好了很多,刁吒天心滿意足,轉身折返回到田家老宅。
此刻老宅正值晚餐時分,餐廳裡卻比往日安靜了不少。
寬大的紅木餐桌之上,只擺著寥寥幾副碗筷,幾樣家常菜擺在轉盤上,嫋嫋升騰著淡淡的熱氣。
張媽端上一鍋湯,便躬身退了出去,腳步聲在空曠的長廊迴盪許久,才徹底消散。
奶奶周慧敏坐在主位側方,面前那碗湯己經擺上好一會兒,她遲遲沒有動筷。
筷子虛虛擱在碗沿,目光落在對面兩把空蕩蕩的椅子上,半晌,才輕聲開口:
“這家裡,到底是怎麼回事,怎麼越來越冷清了。”
她的音量並不算高,可餐廳之內落針可聞,這番話聽得分外清晰。
一旁的趙鳳芝夾菜的手猛地一頓,將一塊排骨撥進自己碗裡,重重冷哼一聲。
“冷清?媽!這哪裡只是冷清,這家都快要散了。老爺子說走就走,什麼準話都沒留下,還把國富也一併帶走。福伯這幾日也不知在忙些什麼,人影都見不著。昨天更過分,一大家子人幾乎全不在宅子裡。也就今天,某些人總算回來了。”
說罷,趙鳳芝低下頭,夾起那塊排骨咬了一口,咀嚼兩下便又擱下,全然沒了進食的胃口。
奶奶周慧敏輕輕嘆了口氣,沒有接她的話。
趙鳳芝的視線在餐桌的幾處空位上來回掃過,最後目光牢牢鎖在對面那個正埋頭扒飯的人身上。
“有些人倒是心大,家裡出了這麼多事,竟無動於衷。自己的老婆到現在還沒回來,他倒是一點都不著急,不聞不問,吃得香睡得著。”
刁吒天聽著這番指桑罵槐的話,神色波瀾不驚,半點反應都沒有。
他此刻剛好夾起一塊油亮的紅燒肉,頭也沒抬,只隨口嗯了一聲。
將肉送入口中後開始細細咀嚼,嚥下之後,自顧自繼續埋頭扒飯。
趙鳳芝見他這一副事不關己、油鹽不進的模樣。
她心底憋著的火氣瞬間又竄上來幾分,聲調陡然抬高:
“你是耳朵不好使?我問你話呢!田甜到底去哪了?這兩天壓根見不到她的人影!昨天你也不在老宅,我還以為你陪著她一起出去了,結果今天你安安穩穩回來了,她卻遲遲不歸!”
刁吒天嘴裡塞著米飯,含糊不清地扒著碗筷,淡淡回了兩個字:“快了。”
緊接著又抬手夾了一筷子青菜送入嘴裡。
“快了?”
趙鳳芝死死盯著他,語氣滿是不耐與質問,音量又拔高一截,“快了是多久?一天?兩天?三天?還是整整一個月?你這模稜兩可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!”
她越說越氣,語氣裡滿是猜忌與不滿:
“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!你整天在外頭惹是生非。田甜她是不是因為你在外惹下的麻煩,在替你擦屁股,所以才沒空回家?是不是這麼回事?”
一旁的周慧敏聽不下去,輕聲開口勸解:
“鳳芝,你別這麼說吒天。最近公司事情本就格外多,星耀新能源的汽車馬上就要上市,田甜肯定是分身乏術,多半是在忙著處理這些公事。”
:敏慧周向頭轉,聲一笑冷,天吒刁眼一了瞥芝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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