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說你們沒地方住,要餓死了。”方青雲早就想好了對策,“新社會最怕出這種事,他們肯定管。”
何雨柱上下打量著方青雲,像第一次認識這個鄰居家孩子:“青雲,你...你怎麼懂這些?”
方青雲早就準備好了說辭:“圖書館有本書,上面寫的。”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柱子哥,這事別跟院裡人說是我出的主意。”
何雨柱雖然憨首,但不傻,立刻明白了方青雲的顧慮:“你放心,我何雨柱不是多嘴的人。”他鄭重地拍了拍方青雲的肩膀,“謝了,兄弟。”
看著何雨柱兄妹走遠的背影,方青雲長舒一口氣。他之所以插手這件事,一方面確實同情這對兄妹,另一方面也是看中了何雨柱的潛力,在原劇情裡,何雨柱雖然脾氣暴躁,但為人仗義,廚藝更是了得。在這個人情社會里,多一個這樣的朋友沒壞處。
回到西合院時,中院的人群己經散了。方青雲剛進家門,就聽見父親方鐵在裡屋跟母親說話:“...老何這事做得太絕了,傻柱才十六,雨水更小,這以後日子怎麼過?”
“易中海不是說會照顧嗎?”林茹的聲音傳來。
“哼,他那點心思...”方鐵的話戛然而止,顯然是聽到兒子回來了。
晚飯時,西合院裡的話題自然圍繞著何家的事。方青雲默默扒著飯,聽著父母討論。
“聽說傻柱把工作都辭了?”林茹給丈夫夾了一筷子鹹菜。
方鐵搖搖頭:“請了半個月假。那小子在豐澤園當學徒,好不容易快出師了...”
夜深人靜,方青雲躺在小床上,聽著弟弟均勻的呼吸聲,思緒卻飄遠了。他之所以冒險給何雨柱出主意,是因為記得原劇情中這趟保定之行會成為何雨柱性格扭曲的轉折點,被父親拒之門外,又遭白寡婦羞辱,回來後他就變得敏感多疑、暴躁易怒。
“希望能改變這個走向吧...”方青雲喃喃自語。如果何雨柱能在街道辦幫助下見到父親,哪怕結果不變,至少心裡不會留下那麼深的創傷。
第二天一早,天還沒亮,方青雲就聽見中院傳來動靜。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,透過窗戶看見何雨柱揹著包袱,牽著睡眼惺忪的何雨水往外走。易中海站在門口說著什麼,還塞給何雨柱一個小布包,估計是錢。
方青雲暗暗希望自己的建議能幫上忙。在這個年代,街道辦的權威還是很大的,如果何雨柱真能按他說的做,至少不會吃閉門羹。
第二天,方青雲按部就班地上學、翻譯。他的第二本譯作《軋鋼機械設計》己經完成大半,冶金工業出版社的編輯看過後讚不絕口,又給他介紹了其他出版社的活兒。
第二天後的傍晚,方青雲放學回來,剛進衚衕就聽見西合院裡傳來喧譁聲。他心頭一跳,快步走進去,果然看見中院圍滿了人,何雨柱和何雨水站在中間,兩人都憔悴不堪,但神情卻比走時平靜許多。
“青雲!”何雨柱眼尖,一眼看見了他,立刻擠過人群走過來,壓低聲音,“你那法子真管用!我們找到我爸了!”
方青雲鬆了口氣:“何叔怎麼說?”
何雨柱的表情複雜起來:“他...他還是選擇跟白寡婦過。不過給了我們五十萬塊錢,還答應每月寄生活費。”他頓了頓,“要不是街道辦的人帶我們去,連門都進不去...”
方青雲點點頭,這結果己經比原劇情好多了。至少何雨柱兄妹得到了經濟補償,心理上也不會覺得被徹底拋棄。
“柱子哥,以後有什麼打算?”方青雲問道。
何雨柱拍拍胸脯:“我爸說讓我去軋鋼廠上班,他安排好了!我算是看明白了,靠誰都不如靠自己。等我出師當了廚師,一定能養活雨水!”
看著何雨柱眼中的鬥志,方青雲知道自己的干預起了作用。這個未來的“傻柱”,或許不會變得那麼偏執了...
晚飯時,方家也討論著何家的事。方鐵感嘆道:“傻柱這孩子不容易啊,今天一回來就去軋鋼廠找食堂主任,說是明天就上班。”
“雨水呢?”林茹關切地問。
“先跟後院張嬸住幾天,等傻柱安頓好了再接回去。”方鐵扒了口飯,突然想起什麼,“對了青雲,你最近跟傻柱走得挺近?”
方青雲心裡一緊,故作鎮定:“就是路上碰見聊了幾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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