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裡陰冷潮溼,角落裡堆著幾個麻袋。許大茂得意地一一開啟:“瞧見沒?兩隻老母雞,五斤五花肉,兩條大鯉魚,還有...”
何雨柱翻看著食材,突然皺眉:“這雞怎麼看著不太新鮮?”
“胡說什麼!”許大茂急了,“昨兒個才從鄉下收來的!”
何雨柱撇撇嘴,又拎起鯉魚聞了聞:“這魚腮都發黑了,你也好意思拿出來待客?”
許大茂臉色變了變,湊近看了看:“不能吧?我明明...”
“得了吧你,”何雨柱打斷他,“捨不得花錢就首說。”他轉頭看向方青雲,“方參贊,這飯我做不了。就這食材,做出來也是丟我的人。”
方青雲心裡暗笑。他知道何雨柱這是故意刁難許大茂。果然,許大茂急了:“別別別,我這就去換!”他咬了咬牙,“衚衕口老張家今早剛殺了豬,我再去割兩斤新鮮肉來!”
何雨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:“這還差不多。記得再帶捆大蔥回來。”
許大茂灰溜溜地爬出地窖,何雨柱和方青雲相視一笑。
等許大茂買肉去了,何雨柱開始處理現有的食材。方青雲在旁邊打下手,幫他打水、遞刀。
“要說這許大茂,”何雨柱一邊給雞褪毛一邊說,“娶了秦京茹後更不是東西了。上個月廠裡分帶魚,他仗著是副主任,硬是多領了兩份。”
方青雲遞過菜刀:“秦京茹跟他過得怎麼樣?”
“能怎麼樣?”何雨柱嗤笑一聲,“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。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。”
他麻利地將雞剁成塊:“倒是秦姐...”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,低頭專心切起薑片來。
方青雲識趣地沒接話。院子裡誰不知道何雨柱對秦淮茹那點心思?只是礙於面子,從來不肯明說。
“對了,”何雨柱突然換了話題,“你去那個什麼J國,能吃慣那邊的飯嗎?”
方青雲笑了笑:“應該沒問題。聽說渥太華有中餐館,味道還挺正宗。”
“那能跟咱老北京比?”何雨柱不屑地哼了聲,“要我說,走之前得多吃幾頓好的。”他指了指案板上的食材,“今兒個我就給你露幾手絕活。”
正當兩人忙活時,秦京茹扭著腰進了廚房:“傻柱,需要幫忙不?”
何雨柱頭也不抬:“不用,別在這兒礙事就行。”
秦京茹臉色一沉:“喲,給你臉了是吧?這可是我家廚房!”
方青雲趕緊打圓場:“京茹同志,柱子這是怕油煙燻著你。要不你去準備點酒水?”
秦京茹白了何雨柱一眼,扭身出去了。何雨柱小聲嘀咕:“瞧她那德行,跟秦姐差遠了...”
方青雲假裝沒聽見,遞過剝好的蒜:“這魚打算怎麼做?”
“紅燒!”何雨柱來了精神,“我有個獨門秘方,保證讓許大茂吃了這回想下回!”
正說著,許大茂拎著肉回來了,身後還跟著個意想不到的人——秦淮茹。她手裡端著個蓋著布的碗,笑吟吟地說:“聽說你們這兒熱鬧,我帶點自家醃的酸菜來添個菜。”
何雨柱的手頓時停在了半空,眼睛首勾勾地盯著秦淮茹。方青雲在心裡嘆了口氣,這頓飯怕是吃得不會太安生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