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喝了一陣兒,許大茂眯著醉眼,突然把話題轉向方青雲:“方大外交官,這次出去是去哪啊?該不會是去什麼非洲窮國吧?”
方青雲抿了口酒,輕描淡寫地說:“J國。”
“J國?”劉光齊放下筷子,“是...加拿大?”
見方青雲點頭,桌上頓時響起一片驚歎聲。閻解成瞪大眼睛:“那可是發達國家啊!聽說那邊的人均工資是咱們的幾十倍!”
許大茂酸溜溜地插嘴:“方大外交官在是什麼級別啊?該不會還是個處級幹部吧?”
方青雲沉吟片刻。按說他沒必要在酒桌上透露這些,但看著眾人好奇的眼神,還是坦然道:“這次過去是大使館參贊,副廳級。”
“副廳級?!”閻解成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,“那不是跟咱們軋鋼廠的李主任一個級別了?”
何雨柱也驚訝地張大了嘴:“乖乖,青雲你這升得夠快的啊!我記得你出國前還是...”
“柱子哥!”方青雲笑著打斷他,“都是工作需要。”
劉光齊舉起酒杯,由衷地說:“青雲,真為你高興。來,我敬你一杯!”
酒過三巡,許大茂又問:“這次要去多久?總不會又是五年吧?”
方青雲望著杯中晃動的酒液:“可能得西五年,短時間內是回不來了。”
桌上突然安靜下來。何雨柱第一個端起酒杯:“那可得好好喝幾頓送行酒!來,我敬你!”
“對對對!”眾人紛紛舉杯。閻解成感慨道:“這一走又是西五年,再回來時,咱們這群人不知道都變成啥樣了。”
劉光齊突然紅了眼眶:“青雲,在國外多保重。家裡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儘管給我來信。”
方青雲心頭一暖。這些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,雖然平日裡各有小心思,但此刻的情誼卻是真摯的。
酒酣耳熱之際,許大茂突然把話題轉向何雨柱:“我說傻柱,你跟秦淮茹那點事兒,到底怎麼個說法?”
何雨柱臉色一變:“許大茂,你少在這胡說八道!”
“喲,還不好意思了?”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,“全院子誰不知道你天天往賈家跑?又是送米又是送面的。”
閻解成也插嘴道:“就是,上個月我還看見你半夜從賈家出來呢!”
何雨柱漲紅了臉:“我那是有正事!秦淮茹家櫃子壞了,我去幫忙修修!”
“修櫃子修到半夜?”許大茂擠眉弄眼,“也不知道是真修還是假修啊?”
“許大茂!”何雨柱拍案而起,“你再胡說八道,信不信我抽你!”
眼看兩人又要嗆起來,方青雲連忙打圓場:“柱子,坐下說。”他給何雨柱倒了杯酒,語重心長地說:“不過說真的,你要是對秦淮茹有想法,不如挑明瞭說。行就行,不行你也好死了這條心。”
何雨柱悶頭喝了口酒,嘟囔道:“我...我這不還沒找到合適機會嘛...”
劉光齊也勸道:“柱子,你都三十六了,總不能一首這麼耗著。秦淮茹要是真有意思,早該有表示了。”
“你們懂什麼!”何雨柱突然激動起來,“秦姐不容易!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...”
“得,又來了。”許大茂翻了個白眼,“人家用得著你可憐?軋鋼廠正式工,工資比你都不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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