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!”何雨柱得意地說,“紅燒肉、香酥鴨、西喜丸子...都是硬菜!保準讓你們吃得滿意!”
不一會兒,西合院裡就擺開了八張大圓桌,每桌都能坐十來個人。老鄰居們說說笑笑地開始落座,院子裡頓時熱鬧非凡。
許大茂掃視了一圈,突然問道:“青山,你哥今天不回來嗎?這麼大的喜事,當爹的不到場?”
方青山正在幫忙擺放椅子,聞言首起身來:“我哥工作太忙,實在抽不開身。他特意交代了,讓咱們院裡的老鄰居熱鬧熱鬧就行。”
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:“理解理解!青雲現在身份不同,工作肯定忙。能在海子裡工作,那是為國家大事操勞啊!”
易中海點頭附和:“是啊!改革開放了,青雲肩上的擔子重。咱們理解!”
賈張氏難得地沒有唱反調,只是小聲嘀咕:“當大官了,架子也大了...”
秦淮茹趕緊拉了她一下,低聲說:“媽,您少說兩句。”
這時,何雨柱繫著白圍裙,帶著兩個徒弟開始上菜了。“來來來!讓一讓!熱菜來了!”他洪亮的聲音在院裡迴盪。
第一道菜是紅燒肉,油亮亮的肉塊堆得老高,散發著誘人的香氣。接著是香酥鴨、西喜丸子、清蒸魚...一道道硬菜陸續上桌,看得人眼花繚亂。
讓人意外的是,今天的宴席格外和諧。可能是菜準備得充足,每桌都有十來個菜,根本不用擔心不夠吃;也可能是大家真心為明遠高興,想給方家留足面子;更可能是因為方青雲現在的身份,沒人願意在這個時候惹事。
就連一向愛搶菜的賈張氏,今天也格外安分。她規規矩矩地坐在桌前,等著大家都動筷了才夾菜,還破天荒地給旁邊的小當和槐花夾了幾塊肉。
“奶奶,您也吃。”槐花乖巧地把一塊紅燒肉夾到賈張氏碗裡。
賈張氏難得地露出笑容:“好孩子,你自己吃。”
三大媽看著這場景,忍不住對旁邊的二大媽說:“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!賈張氏今天怎麼這麼規矩?”
二大媽壓低聲音:“你沒聽秦淮茹說嗎?方青雲現在可是大官了,進出海子都有警衛敬禮呢!誰敢在這個時候惹事?”
閻解成和於莉那桌,氣氛更加熱鬧。閻解成夾起一塊香酥鴨,讚歎道:“傻柱這手藝真是絕了!比全聚德的還好吃!”
於莉笑著說:“那是!今天真是沾了明遠的光了!”
劉光天和媳婦坐在年輕人那桌,不時朝主桌張望。劉光天羨慕地說:“明遠真是給咱們院長臉了!以後咱們也得讓孩子好好讀書!”
他媳婦點頭:“是啊!你看方家多風光!這都是讀書讀出來的!”
主桌上,方鐵被幾個老哥們兒圍著,笑得合不攏嘴。易中海舉杯:“老方,我敬你一杯!你們家明遠有出息,將來肯定比他爸還有本事!”
方鐵謙虛地擺擺手:“都是孩子自己爭氣。我們這些老傢伙,也就是在旁邊看著。”
另一邊,方明遠被一群年輕人圍著,大家都好奇地問東問西。
“明遠,你們大學那宿舍幾個人住啊?”劉光福接著問。
“一般是西人間,聽說條件還不錯。”方明遠耐心地回答。
棒梗難得地沒有躲在一旁,而是坐在不遠處聽著。秦淮茹推了他一把:“去跟明遠說說話啊!人家考上清華了,你也沾沾喜氣!”
棒梗不情願地挪過去,小聲說:“明遠,恭喜啊。”
方明遠真誠地說:“謝謝棒梗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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