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春生先詢問張老二:“那天晚上,為什麼要組織大家吃殺豬飯?”
“沒什麼理由,就是此前吃人家的吃多了,不好意思,所以就自己宰了一頭來宴請大家。”
“那天晚上衛剛也參加了嗎?”蔣春生問。
“參加了。”
“是你邀請他去參加的,還是他自己去的。”
張老二想了片刻道:“我當時沒有邀請他,是他恰好騎著摩托車從我家門口路過,我想著他是村支書,就禮貌性地邀請他,他也沒有拒絕,就和我們大夥兒一起吃了。”
“你確定他騎摩托車了?”蔣春生一下子警惕起來,當天晚上作案的人,就是騎著摩托車去的。
“沒錯,我記得非常清楚,他騎的是那種老款的摩托車,那個摩托車,還是從我們村的劉老三手裡頭花1000塊錢買來的呢!”張老二回答。
“好!”蔣春生繼續問道:“你們吃飯的中途,他有沒有離開過?”
“這個…這個我記不清楚了,那天晚上喝得有點多,後面斷片兒了。”
“那天晚上,你還邀請了老張一起吃殺豬飯,那是你主動邀請的,還是誰讓你邀請的?”
“是我主動邀請的,不過是衛支書提議的。”張老二撓了下腦袋道:“我記得當時衛支書來和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,說老張非常喜歡吃殺豬飯,為什麼不邀請他一起來吃飯,於是我就給老張打了電話,老張就趕過來了。”
“衛支書有沒有喝酒呢!”
“他也喝了,喝得還不少。”張老二想想問道:“警察同志,是不是衛支書犯什麼錯誤了,你們怎麼一首逮著他問呀?”
“這個先不告訴你。”蔣春生見張老二不能再提供什麼有用的資訊,於是就把他請了出去,又讓老張進來。
老張一進來,就戰戰兢兢地說:“警察同志,我只不過是因為擅離職守而己,你們…你們不會因為這個事兒,讓我去坐牢吧?”
蔣春生和另外一名警察互看了一眼,都止不住嘴角上揚。
蔣春生收住笑容道:“你若是老實配合我們的話,就不會有事兒,可你若是不老實配合的話,就要把你抓去關起來。”
“我配合,我配合,你們問吧,我知道的,全都告訴你們。”老張緊張地說。
“好,我問你,你們吃殺豬飯的那天晚上,衛支書中途有沒有離開過?”
老張想了想道:“我記得離開過,他說下雨了,他的衣服還在外面晾著,他要先回去收衣服,一會兒再回來。”
“他去收衣服收了多久呢?”
“好像還挺久的呢,回來的時候,他的衣服都弄溼了。”
蔣春生聽罷一喜,這事兒,十有八九就是衛剛這傢伙乾的。
“老張,我再問你一個問題,”蔣春生問道:“衛支書再次回來的時候,穿的是雨衣嗎?”
“沒錯沒錯,我當時印象特別深刻,那時候雨下得特別大,他回來的時候不僅披上了雨衣,還穿了一雙水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