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月這段時間發奮看醫術,她便讓她安心把自己的醫術學精。
司琴管著小廚房,日常伺候在她身邊最多的就只剩下流螢了。
流螢見自家娘娘越說越離譜,趕緊將準備給各位新進宮秀女的禮物,拿給李歲安看。
「娘娘,按您的要求,奴婢準備了這些東西,首飾沒有一件是鏤空的,布料拿的是皇上賞給您的浮光錦。」
李歲安一件件看過去,滿意點頭,看來和小景子多待在一起,也是有許多好處的麼。
流螢是跟著自己長大的,也因此,她心思單純,可入了宮,這宮裡最容不得的便是單純之人了。
倒是讓小景子給教的成長了不少。
「本宮只一點要求,不要給旁人有陷害本宮的機會,你做得很好。」
流螢便帶著宮人,一個處處去送東西。
同時也留意著其他嬪妃給她們送的禮,一件件記在了心上,回來時稟報於李歲安。
小景子帶著訊息來了:「娘娘,皇上解了皇后的禁足,明日滿宮嬪妃和新進秀女皆要去翊坤宮拜見皇后娘娘。」
李歲安坐在燈下看書,聽了這話,也只是笑了笑,不過是遲早的事。
太后不會允許皇后被禁足太久,這關係到護國公府的臉面。
正如李歲安料想的那般,今日半下午,蕭燼淵剛批好奏摺,慈寧宮總管大太監成福安來請他去慈寧宮。
蕭燼淵踏入慈寧宮正殿時,太后正對著窗上的冰花出神。
「兒臣給母后請安。」
太后聽到聲音,緩緩轉過臉,看著他。
蕭燼淵撩袍在一旁坐下,接過宮女遞上的熱茶,並不開口。
太后端起茶盞,吹了吹浮沫:「今兒個是什麼日子,你可記得?」
「臘月二十五。」蕭燼淵的聲音平淡。
「是,臘月二十五,再有五日便是除夕了。」太后將茶盞擱下,「新秀女今兒個入宮,你可見了?」
「不曾見,早些時候瑤妃已經將她們各自居住的宮殿安排妥當,兒臣瞧著無有不妥。」
太后淡然看著他:「如今你越發寵這個瑤妃。」
「她是四妃之首。」
「皇帝,別忘了,你再怎麼寵瑤妃,她終究不是皇后,不是你的正妻。」
說到這兒,太后的聲音越發冷:「明日一早,新人們頭一遭去給皇后請安,你這禁足令還不解,讓她們往哪兒去?去翊坤宮宮撲個空,還是直接去給瑤妃磕頭?」
蕭燼淵將半口未喝的茶放到一旁,淡聲道:「皇后禁足,是兒子的旨意。新人請安,自然該去瑤華宮。」
太后冷然看著他:「皇后有錯,你罰她,哀家無話可說,但凡事該有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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