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您怎麼來了?”皇后站起身迎了上去。
護國公淡淡看她一眼:“先去了趟慈寧宮給太后請了安。皇后,近來身子如何?”
“一早肖太醫來瞧過,就那樣,到底傷了根本,要想徹底好全......”皇后苦笑一聲。
護國公冷哼道:“既是如此,皇后該知道要怎麼做,阿楓是你的親妹妹,如今她又懷有龍嗣。
別叫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,損了我護國公府的臉面。”
“是,我明白,父親放心,我會多多提點阿楓。”皇后一直怵她這位父親,哪怕如今她貴為皇后。
護國公這才嗯了一聲,對她拱了拱手:“皇后娘娘既然身子不好就好好歇著,我走了。”
皇后目送著護國公離開,才重重跌回椅子裡。
“皇后娘娘......”青瑣有些心疼自家娘娘,明明是皇后,一國之母,卻處處謹小慎微。
只因當年皇后為了救皇帝,幾乎搭進去自己一條性命。
原本憑著皇帝的身手,那些刺客也傷不了他,偏她不顧性命撲過去,擋下那一箭。
太后和護國公常說,帝王家最忌諱兒女私情。
偏偏皇后深愛皇上。
而燕嬪娘娘只需說幾句好話,便能得到太后和護國公,以及國公夫人無盡的偏愛。
皇后苦澀一笑搖了搖頭:“本宮無事。這皇后之位,本就是留給阿楓的,只等著我兩眼一閉,兩腳一蹬,將位置騰出來。”
青瑣哽咽道:“可是,皇后娘娘,當年太后和國公爺逼那時還是安王的皇上一定要娶您為正妃。
皇上才剛失去璟元皇后,不願這麼早成親,您不捨得皇上夾在他們中間左右為難,這才有了那場以身救......”
“住嘴!”皇后呵斥。
青瑣將說了一半的話,嚥進了肚子。
......
御書房內,蕭燼淵上午召大臣議事,下午又批了近兩個時辰的摺子,已經十分疲憊。
但想起李歲安那張嫵媚的臉,以及昨日嬌羞地靠在他懷裡的模樣,就覺得渾身發燥,又充滿了力量。
看著御桌上還有一大摞奏摺,蕭燼淵只稍稍活動了一下筋骨,又喝了口茶,便抓緊時間繼續批閱。
剛舉筆,就聽到宮人進來稟報:“皇上,妧貴人求見。”
剛想她,她便來了。
蕭燼淵臉上立馬展開一絲笑意:“宣她進來。”
“嬪妾參見皇上。”
“歲歲,你怎麼來了?膝蓋還疼嗎?來,到朕身邊來。”蕭燼淵朝她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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