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忙上前攔:“大姑娘,如今夫人是老爺的正妻,您的嫡母,您該叫一聲母親才是啊。”
李容錦一把推開下人:“什麼夫人,還妄想做我李容錦的母親,她配嗎!
一個鳩佔鵲巢的下賤妾室,安敢在我面前充什麼正房!
給我滾開!”
李容錦對著那下人踹了一腳,趾高氣揚地去了後院。
此刻,正院,張氏正在吩咐一眾管事婆子做事。
“下月便是老爺生辰,得好好操辦一番,熱鬧熱鬧。”
“何老爺家的孫媳婦剛生了二胎,去庫房挑一件得體的好禮物送去。”
“綏媽媽,你底下一位叫香兒的,她母親病重,你一會兒到帳房,從我的月例裡取十兩銀子,給她。”
又對另一位婆子道:“解媽媽,我記得你的侄兒在大廚房採辦吧?”
解媽媽臉色一變,正要解釋一句,已被張氏打斷:“他中飽私囊,這件事藍採已經調查清楚,證據確鑿,你不必為他狡辯半分,打十棍,攆出府去。”
恩威並施,獎罰有度。
藍採像個護法一樣護在她的身旁。
幾位管事婆子哪敢怠慢,就連解婆子也無法替自己的侄子說半句情,原以為這位從姨娘提上來的夫人懦弱。
誰也不曾想到,不過短短幾個月,主持中饋已是遊刃有餘。
“呵,一個爬床的賤婢,害死了當家主母,成了正牌夫人,倒是擺起樣兒來了。”
李容錦一進門,便厭惡地掃了一圈正廳裡的眾人。
這些人,一個個的,全是賤人。
以往她母親為當家主母時,好處也從未少過他們,不過短短數月,就成了叛主的惡奴。
“大姑娘,您怎可對夫人不敬?”一個管事婆子看不過去,說了一句。
自張姨娘被提為正室,他們這些婆子月例銀子漲了一成,也再沒有如以前那般被秦氏處處刁難。
活兒幹起來,也順暢許多。
“啪!”李容錦甩手就一記耳光扇在了管事婆子臉上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這麼和本姑娘說話!”
張氏輕嘆一聲:“大姑娘何必與下人計較。”
她讓眾人先下去。
“大姑娘,你母親的死,是皇上親自下的旨,是你父親命人杖斃。縱然她被貶為妾室,在後院養病那段日子,我也從未苛待過半分。”
“我呸!”不等張氏把話說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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