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說了什麼,她不得知。
只知,自那天后,老爺早出晚歸,臉色十分凝重。
然後又從帳上支走了五十萬兩白銀。
她問過數次,都被他以:“婦道人家,知道這些幹什麼?”給堵回去了。
她本就性子軟弱,問了一兩次,沒得到回覆後,也就不敢再多問。
只不過心裡一直惴惴不安。
難不成......
藍採趕緊扶穩她:“夫人,您先別慌,事情還沒有得到證實,萬一根本沒有這回事,小主好端端地在宮裡呢?
這個時候,您別自己個兒嚇自己個兒啊。
您忘了,小主離開時和您說的話了嗎?”
張氏哪還聽得進藍採的話,她本就終於墜墜。
一雙含淚的眸子盯著李容錦,想問一句是不是真的,可喉嚨裡似堵著一團棉花,讓她半晌透不過氣來。
李容錦嗤笑一聲:“還在這兒自欺欺人呢?告訴你們吧,這訊息,我可是花了數百兩銀子。
從一名在皇宮當差的侍衛口中得知的,皇上數天前就將她禁足在了宮中。
巧的是,這名侍衛正是負責看守清霜軒的。”
她睥睨著被藍採緊緊攙扶著的張氏:“張氏,你說這訊息是真,還是假的呀?”
張氏臉色煞白,渾身戰慄不止,原本盈在眼眶裡的淚水,此刻滾滾而落。
“歲歲,我的歲歲,我的女兒啊......”
李容錦見張氏這副悲痛欲絕的樣子,發出一連串的狂笑。
好似大仇終得報,讓她暢快無比:“張氏,我勸你別哭了,不如趁著天還沒黑,去亂葬崗好好找找。
說不定你女兒的屍首,此刻還沒被野狗啃食乾淨!能找到一點是一點。
多給她燒點紙,免得黃泉路上無錢打點,永世不得超生!哈哈哈哈......”
張氏慌亂地去推藍採。
藍採也著急,但小主囑咐過她,讓她凡事都不可能慌:“大姑娘,說話要講證據的!單憑你這一兩句,就說小主被皇上發落,不可信!
若此事傳到皇上耳中,而小主好端端的,大姑娘可有想過後果!”
她臉色愈發冷:“大姑娘別忘了,秦姨娘的下場!”
李容錦淬毒的眸子裡全是快意:“你這賤婢,簡直放肆!我有這等閉工夫騙你們?呵,再不亂葬崗,只怕李歲安的骨頭都剩不了幾根了!”
“大姐姐胡說八道什麼,我阿姐好著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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