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容錦見是他,厭惡地斜睨一眼:“李佑平,你莫不是還在白日做夢?
李歲安毒害的可是一宮主位的令嬪娘娘,呵,丁家人不把她大卸八塊,已經夠仁慈的了!”
李佑平扶張氏到椅子上坐好,怒視著李容錦。
“那麼,我請問,大姐姐是看到我姐姐的屍首了,還是看到處死我姐姐的聖旨了!”
李容錦一噎,她怎麼可能看得到聖旨,冷笑一聲道:
“我的訊息千真萬確,倒是你,不是在上學嗎,從哪個犄角旮旯裡聽到的這些事?”
便是這時,門房來了:“夫人,謝太醫和宴姑娘求見。”
張氏這會兒臉色還是白的,額頭冒出的一層層冷汗都粘在臉上,身子微顫。
看她這副樣子,也是沒辦法招待人的,倒是李佑平忙道:“快請謝太醫和晏姑娘進來。”
謝雲湛和晏知璐二人攜手入內,看彼此的眼裡都淬著星光。
二人婚期已經定下,再有半個月,便大婚了。
三書六禮也只剩下迎親。
晏知璐大大咧咧的,並沒有察覺屋內人神色不對。
走到張氏面前,大大方方拉著她手道了句:“伯母,妧貴人在宮中一切安好。”
突然才道:“伯母,你手怎麼這麼涼?”
張氏茫然地看著她,若說剛才兒子的話,她盼望是真,可到底不敢全相。
但晏姑娘的話,應該不會有假,她怔怔地望著眼前姑娘:“你,說什麼?”
謝雲湛見她神色不對,再看到李容錦在此,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趕緊走上前:“前幾日來找李老爺,確實是妧貴人在宮裡出了事。
不過好在,皇上愛重小主,從未懷疑過小主會做那等事,立即命刑部的人查案,現下小主已經洗脫了冤屈。
當時沒能和您說,是怕您擔心,這會兒來告訴您,是怕您知道了什麼,聽了不該聽的,胡思亂想。”
他說到這兒,淡淡看了李容錦一眼。
李容錦聽了這話,臉色大變,脫口而出:“不可能!”
她明明花了那麼多錢,打聽來的訊息,怎麼可能會出錯。
李佑平冷冷一笑:“怎麼,大姐姐就這麼盼望我阿姐在宮裡出事?
她如今身處深宮,與你根本無任何交集,也威脅不到你什麼,大姐姐就這麼不盼著我阿姐好,是何心思!”
晏知璐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,難怪伯母臉色不好,渾身發抖。
她恨恨道:“李大姑娘若是不信,這會兒禁軍正在抄丁府的家,要不要親自過去瞧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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