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曉楓哭著跪到太后面前:“太后姑母,阿楓沒有,我真沒有做這事,我是冤枉的,求太后姑母給我做主啊。”
“自己宮裡的人都管不住,成了別人害你的棋子,你啊,就該罰。”
又吩咐許嬤嬤:“扶她起來,懷著身子呢,也不知道愛惜自己個兒。”
說著又瞥了一眼蕭燼淵,意思是燕曉楓肚子裡懷的是他們蕭家的種,他為了一個外姓人,罰給他孕育子嗣的燕家女,便是拎不清。
許嬤嬤上前扶起她,又搬了一張椅子過來,讓她坐好。
拿的是原先瑤妃坐的椅子。
於是整個長春宮的猗蘭軒,除了太后和帝后三人,便只有她坐著了。
燕曉楓臉上也沒有了剛才的頹色,甚至朝李歲安挑釁地抬了抬下巴。
蕭燼淵微微蹙眉:“母后,人證物證俱全,燕氏以引蛇粉撒在猗蘭軒的房樑上,又命人在妧貴人的衣服上也撒了引蛇粉,以此引得毒蛇發狂,攻擊人。”
太后冷哼一聲:“人證物證俱全?人,可以被收買,也可以誣陷。物,可以栽贓。皇帝難道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!”
在一眾嬪妃面前,太后如此不給他面子,蕭燼淵臉色十分難看。
“成福安,把人提上來!”
慈寧宮總管大太監成福安,拎著一人進來:“皇上,皇后娘娘,此人是小順子的同胞弟弟小海子,他可以作證,小順子所言句句為假!”
成福安又踢了小海子一腳:“太后和皇上。皇后娘娘面前,不得胡言亂語,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來!”
小海子撲到小順子面前:“哥,哥,我對不起你,對不起你。我知道,昔日燕嬪娘娘對你多有打罵,你懷恨在心。
可你不能因為看燕嬪娘娘和妧貴人關係不和,便加以利用,以此來報復燕嬪娘娘。
這才故意在燕嬪娘娘身上撒上雄黃酒,又在高公公他們去搜查鸞鳴宮時,故意露出馬腳。
你還警告我,讓我不要說出來。可是,哥,這事兒缺德啊,妧貴人沒有對不起我們啊,你不能對付妧貴人啊。
哥,你就快點承認了吧,哥。”
小順子不可思議地瞪大眸子:“你胡說什麼,我什麼時候對燕嬪娘娘懷恨在心了!
分明是燕嬪娘娘以利相逼我對付妧貴人,你豈能顛倒黑白!”
太后看成福安一眼。
成福安拎起小順子的衣襟,啪啪接連數個耳光扇在小順子臉上,只打得他一張臉腫如豬頭,連牙齒都掉了幾顆:
“放肆!太后娘娘。皇上和皇后面前,哪有你說話的份!”
“哥,你快別說了,咱們已經錯了,不能一錯再錯,不能讓爹孃小妹在宮外也擔心咱們啊。”
小順子一張臉被得腫如豬頭,眼淚滾滾而落,但到底再沒攀咬一句燕曉楓。
伏身叩地:“太后娘娘,奴才知錯,這一切皆是奴才一人所為。與奴才的弟弟沒有半分關係,還請您饒了小海子。”
小順子咚咚咚連磕數個頭,只把額頭磕得鮮血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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