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淡淡看蕭燼淵一眼:“皇帝這下可明白,是怎麼回事了?”
不等蕭燼淵說話,太后已經下令:“來人,將這個叫小順子的奴才,拖下去杖斃。”
蕭燼淵微微蹙眉:“母后,單憑小海子的幾句話,不足為證。”
太后已經站了起來,聞言,冷冷道:“剛才皇帝不也是憑小順子的幾句話,就定了辛苦懷著你孩子的宮妃罪嗎!
難不成在皇帝眼中,阿楓和她肚子裡的孩子,還比不上一個賤奴的命了!”
她掃了在場眾人一眼,寒聲道:“此事,乃是小順子和小海子心懷不軌,弄來引蛇粉,對付妧貴人,並嫁禍給燕嬪,以達到報復燕嬪的目的。
傳哀家懿旨,小順子杖斃,小海子重責二十大板,發配辛者庫。這件事,到此為止,今後誰也不準提起!”
成福安招呼幾個太監,將小順子和小海子拖了出去。
便直接在長春宮外面的空地上行起刑來,棍棒一記一記打在皮肉上,發出沉悶聲響。
小順子一開始還求饒,到後來只剩下悶哼聲,而後連悶哼也不見,已是斷氣。
猗蘭軒裡,一眾後宮嬪妃屏氣凝神,個個臉色發白,就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蕭燼淵坐在那兒,臉色陰沉似要滴出墨來。
半晌,成福安進來:“太后娘娘,小順子已死。”
太后頷首,看向李歲安:“妧貴人,可滿意了?”
李歲安忙上前福身:“多謝太后娘娘替嬪妾做主,嬪妾無有不滿。”
蕭燼淵冷冷掃了她一眼,她無有不滿,倒顯得他多事了。
太后點頭:“你是個懂事的。”
又對皇后道:“妧貴人受了驚嚇,你賞她一些東西。”
皇后應是。
太后望向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燕曉楓:“還坐著幹什麼?隨哀家一道回慈寧宮,生產之前,你便住在慈寧宮,哪兒也不準去。”
燕曉楓當即喜笑顏開:“是,多謝太后姑母。”
太后的視線從高長順和虞貴人二人臉上一掃而過,又對皇后冷聲道:
“皇后,你是後宮之主,什麼人該留,什麼人不該留,心裡也當有個分寸。
什麼阿貓阿狗的混賬東西,也敢爬到你我頭上!”
說罷,帶著燕曉楓揚長而去。
皇后看著太后領走了燕曉楓,眼裡閃過一絲失落。
在爹孃和太后眼中,自己因為救皇帝一命,搭上了身子,生不出他們想要的孩兒,除了一個皇后的虛名,便變得一文不值。
猗蘭軒一片寂靜,沒有蕭燼淵發話,誰也不敢擅自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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