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,這大晚上的,天兒這麼冷,把我們一眾人都叫來冷宮這等晦氣的地方,做什麼?
您年紀大了,覺少,可臣妾還在長身體,少不得半點覺,明兒個起晚了,趕不上給皇后請安,您也原諒這個。”
是瑤妃的聲音,一貫的囂張恣意,直接說皇后老了,不將她放眼裡。
這個時候,皇后懶得與她理會,這個貫會順杆子爬。
“娘娘,這怕是要捉姦呢。”
聽聲音是瑤妃的貼身宮婢素儀。
因已是寒冬,李歲安和蕭燼淵幾人進來後,孫得恩便將冷宮的門給關了。
這冷宮隔音又差,屋內的人聽得到外面人說話。
外面的人卻見不著裡面站了一屋子的人。
李歲安嘴角勾了勾,這才是她把皇上弄到冷宮來,讓他看的大戲。
她朝蕭燼淵看去,果見他臉色陰沉得厲害,背在身後的手,已經捏成了拳。
“行了,不是要我們親眼瞧著捉姦嗎,把門撞開吧。早點見證,本宮也好早點回去睡覺。”
瑤妃一手掩唇,打了個哈欠,不冷不熱道。
“劉福寧,把門撞開。”是皇后的聲音。
劉福寧剛應了聲是,門從裡面被打開了。
“韓庶人,你好大的......”雲妃後面的話,在看清屋內眾人時,戛然而止,臉色唰一下就白了。
“呦,這是怎麼了?玩什麼新花樣呢,把雲妃臉色都玩變樣了。”瑤妃蓮步微抬,走到門口。
看清裡面場景時,她竟噗嗤一聲笑了。
只見屋內。
皇帝臉色黑沉黑沉地怒視著她們。
韓景舒小鳥依人般依在李歲安的懷裡。
地上押著一個穿戴整齊的男子,那男子的嘴被一個太監死死捂著,雙手捧著底下那玩意兒,顯然被人給廢了。
孫得恩一副欲言又止,又深覺無力的樣子,看著她們浩浩蕩蕩來捉姦,只覺頭皮都在發麻。
造孽哦,大晚上的,一個個不好好睡覺,瞎折騰。
蕭燼淵冷眼掃向幾人,瑤妃顯然是剛從床上起來,頭髮都未盤,素著一張臉,身上也穿著寢衣,只在外面裹了兩件禦寒的大氅。
可皇后和雲妃二人,不僅穿戴整齊,連妝容都未卸。
皇后在看見蕭燼淵時,腦子也是轟的一聲,雲妃真是蠢得夠可以。
忙急急行禮:“臣妾參見皇上。皇上,這麼晚了,您怎麼在這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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