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瑤妃還偏頭去看嚇得慘白著一張死人臉的雲妃:“我說雲妃,你要帶本宮和皇后來捉姦,怎麼也得等他們把衣服脫了。
你瞧這事兒,嘖嘖,安排得不到位啊。”
雲妃慌亂看向蕭燼淵:“皇,皇上,臣妾沒有,不是臣妾,和臣妾無關啊......”
蕭燼淵並不說話,只一張臉黑得能滴得出墨來。
瑤妃視線從李歲安和雲妃臉上掃過,指著地上被押著的男人:“雲妃,你口中說的姦夫該不會是這個人吧?
嘖嘖,長得夠寒磣的。韓庶人,你好這一口?”
韓景舒覺得瑤妃是個妙人,三言兩語,就把她要說的話給說了,當即道:“才不是,我又不眼瞎。”
“哈......”瑤妃又笑了,“確實,就是瞎了,也斷沒有找這種貨色的。”
她甚至還嫌棄地瞟了一眼男人身下那玩意兒。
蕭燼淵臉色陰沉。
皇后喝問道:“雲妃,究竟是怎麼回事?你向本宮稟報,說韓庶人在冷宮與男子私通,就是此人嗎?”
雲妃結結巴巴:“臣,臣妾也不知道。”
瑤妃嗤了一聲:“你不知道,大冬天的,把本宮和皇后誆來?本宮也就罷了,畢竟年輕身子強健,不像皇后,這若是有個什麼好歹。雲妃,你承擔得起嗎?
哦,不對,瞧皇后這副樣子,應該還沒就寢。”
瑤妃不是傻子,這一齣戲一出來,她便知道雲妃表面巴結她,實則暗地裡投靠的是皇后。
她這話中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,雲妃聯合皇后要致韓庶人於死地,以此斷李歲安一條臂膀,連帶著也要斷了她的助力。
怎能忍。
雲妃結結巴巴,慌亂指向一名跪在後面的太監:“是他,皇上,是這個太監說韓庶人在冷宮與人私會,臣妾也是被他誆騙。”
那太監趕緊膝行幾步上前,還特意仔細辨認了文松的臉。
才道:“是他。皇上,奴才親眼看到他偷偷潛入了冷宮的門,是韓庶人親自替他開了門,二人一見面就緊緊抱在一起。”
韓景舒都氣笑了,這他孃的老太監,說謊都不打草稿的,張嘴就來。
她正要上前理論,又頓住腳步,看向李歲安。
李歲安頷首:“你站這兒,別動,我來問他。”
韓景舒收回邁出去的腳:“好。”
李歲安目光凜然望向那太監:“既然你是親眼見到韓庶人給他開的門,那你當時是站在哪兒的?”
那太監隨意指了一處地方:“就是那兒,奴才親眼所見。”
“呵,倒是個好地方,確實能看得真真兒的。”
太監得意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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