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歲安:“小景子,去看看,那兒是否有腳印。”
昨天才下的雪,雪雖沒有積起來,但冷宮常年無人打掃。
地面泥濘,他們剛才一進來,鞋上就沾滿了泥。
小景子唉了一聲,跑了過去,片刻便折回。
“回小主,沒有,那兒乾乾淨淨的,還覆著一層薄雪,上面有幾片枯葉。”
星兒膽子也大了:“你說我在外面給我家小主打掩護,你當冷宮的侍衛是吃乾飯的,隨便就能讓我進出了?”
老太監:“......”
一個個的嘴皮子怎麼都這麼利索,他是和假文松串通好。
假文松溜進冷宮一刻鐘後,他就去稟報雲妃,讓雲妃把皇后和瑤妃引來,坐實韓氏與侍衛私通的罪名。
就是打死他,都不會想到,皇帝和妧貴人會在這兒。
“還不說實話!”蕭燼淵怒聲道。
那太監嚇得臉色慘白,一個勁地朝雲妃看。
雲妃急了:“你個陰毒閹豎東西,看本宮幹什麼!不是你同本宮說,韓庶人在冷宮與人私會嗎!
汙告後宮嬪妃,你可知是何等罪名!不要說你自己個兒的性命了,就是家人的性命也要被你連累!”
她又轉向蕭燼淵:“皇上,這些個太監,沒根的玩意兒,臣妾也是著了他的道,被誆騙了。”
這話說得實在難聽,就連孫得恩也皺了皺眉。
蕭燼淵冷冷道:“朕竟不知這後宮,何時輪到雲妃你作主了!
出了這種事,這奴才不稟報皇后,不稟報協理六宮的瑤妃,倒是回稟了你這個雲妃。”
蕭燼淵說這話時,看了一眼皇后。
皇后自進來後,便知曉這件事出了紕漏,當即不再說話。
自始至終,在這件事上,只青瑣提了一句韓景舒在閨中曾有一位青梅竹馬的遠房表兄,喚作文松。
雲妃聞言,嚇得撲通就跪了:“皇上,許,許是臣妾的儲秀宮離冷宮近,這太監才想到向臣妾回稟。
臣妾就是聽他說韓庶人與人私通,覺得事關重大,白天又剛診出韓氏有孕......”
她忙磕頭:“皇上,臣妾也是為了皇家臉面,這才深夜前來,稟報了皇后娘娘,又叫上瑤妃一同來確認......”
蕭燼淵冷笑:“呵,倒是難為你這個時候,還顧著皇家的臉面了。
連韓氏乳名叫什麼都不知道,生辰幾何,通通不知,卻在這裡說,他與韓氏私通。
平白汙人清白,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
雲妃一時不知該如何替自己辯駁,只能指著那名太監:“是他,是他說韓氏與人在冷宮私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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